我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跌跌撞撞往前厅跑,迎面撞上了裴洲的贴身侍从。
“夫人,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屋外风大,您应在屋内好生歇养才对。”
“您还是先回去吧......”
“滚开!”
我用尽全力从他手里挣脱,还未到前厅,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心中不好的预感顿时更加强烈。
裴洲坐在中堂,面色冷若冰霜,死死盯着堂下,“玉珠,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