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哥哥,我们的婚礼用香槟玫瑰好不好?”
一群人起哄的祝福声淹没了我微不足道的求救。
“听你的。”
身下的撕裂感越来越明显,我的意识也越来越弱。
我蜷着身子躺在地上,闭上眼时,双手还紧紧捂着肚子。
霍凛,我终于不欠你了。
下辈子,我们不要遇见了。
鲜血顺着门流出去时,里面已经没了动静。
交杯换盏的脆响中,一个服务员??跌跌撞撞跑进来。
他欲言又止,不断瞄向霍凛。
“霍总,洗手间……”
叶翎立刻冷眼呵斥他:“什么小事都来烦霍总?我看你工作是不想要了!”
霍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叶翎嗓音很尖细,是他最怕的那种,听多了会头疼,江云渡却是清冷平静的声音。
他想到,当年除了全国最年轻的塔台总调度,江云渡还得了个空管女神的花名。
即使彼此做了四年戏,他也不得不承认。
毕竟她值班调度时,塔台总是传来温柔有力的指挥,让人工作心情都变得预约。
可是偏偏不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