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好几次喇叭我都无动于衷。
他终于不耐烦了,迅速将车开走,在前面停下之后,开门下车。
手里还拿着我的外套。
沈煜伸手想要给我披上外套,被我侧身躲开。
他轻轻皱了皱眉,又靠近了些。
我大步后退了一步。
盯着他手里的外套,只犹豫了一秒。
劈手抢了过来。
转身,塞进了垃圾桶。
沈煜那张好看的脸,难得看见震惊的表情。
但很快反应过来,脸色又变得难看得很。
“姜南溪,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还想怎么闹?”
沈煜极少外露自己的情绪。
我们在一起时,他从没说过一句重话。
有时被他逗得狠了,我能连着生气好几天。
他也总是跟在身后耐心地哄着,从没表现出一丝不耐烦。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发火的样子。
但也只持续了片刻。
沈煜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别闹了,晚上凉,会感冒的,明天我带你去新开的……”
我剥开他伸过来的外套,打断他的话。
“我明天要做实验,还要写论文,没时间。”
“姜南溪!”沈煜彻底怒了,将外套狠狠摔在地上。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都已经这么求你了,你还在闹什么?”
“我哄你是给你面子,你当你自己多金贵吗?”
昂贵的外套在他眼里不过是用来发泄的工具。
或许,我也不过是他无聊时用来逗趣的玩意儿。
我想笑,可又实在笑不出来。
“我确实不金贵,还劳烦您追出来陪我受凉了。”
“你说话就一定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我没再反驳,绕开沈煜,一步一步向前走。
身后传来砸车的闷声,还有男人低声的咒骂。
我没有回头。
一个人顶着夜风走回了宿舍。
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舍友给沈煜打电话。
挣扎着起来,将手机夺过来挂断,号码拉黑。
自那之后,沈煜再也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