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哥哥和傅沉舟听了赵淮的话,满脸震惊和不可置信。
赵淮激情飞扬地讲述他们如何虐待我,如何让我怀孕,又把我玩到流产,脸上满是得意:
“你们不知道,苏栖月这贱女人就是个极品,那滋味,啧啧啧……”
“你们什么时候把她赶出家门,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我好和其他兄弟们把她接回去好好享福。”
他越说越兴奋,特意在享福二字上加上重音,脸上的猥琐不加掩饰。
四个哥哥和傅沉舟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
傅沉舟揪着赵淮的衣领,质问他:
“谁让你这么对她的?你们怎么敢的?”
赵淮也愣住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反问他:
“你们不是都厌弃她了吗?被送进那里要求特殊关照的女人,不都这个下场吗?”
“也就苏栖月命好,被玩得最久还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也不知道是什么撑着她活下来的,其他人要么自尽了要么真疯了,只有她是保持清醒的疯,玩起来最带感!”
哥哥们和傅沉舟闻言,顿时齐齐红了眼,并异口同声否认:
“放屁!我们把她送进去,只是想关她一段时间,让她知道自己错了,谁不知道那里面是有钱人的安全屋,里面的人谁不是非富即贵,谁敢动这些人……”
赵淮错愕不已,连忙打断了他们的话。
“有没搞错,不是你们亲口吩咐要特殊关照她吗?”
“傻子也知道,非富即贵的人关在那里面需要消遣啊,你真以为我们在里面当精神病接受治疗和训诫吗?”
赵淮的话,让五个男人,再次默契开口:
“闭嘴!不许再说了!”
他们联手暴揍赵淮,一拳比一拳狠。
赵淮也不是好人,被打了便激烈反抗,虽寡不敌众,但嘴上也没闲着:
“你们是不是有病,是你们花钱让我们关照她,现在又装什么好人?”
“你们今天的直播,我也进去看了,你们把她不当人的虐待,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赵淮因此,被打得更狠了。
愣是被打得吐血,我都无动于衷。
只觉眼前的一幕,无比好笑,更搞不懂这五个男人,如此这般是又要对我做什么。
直到赵淮被打进抢救室,苏婉清抱着儿子满脸慌张的哭喊:
“救命,快救命……”
我看着在她怀里像个玩偶一样毫无生机的儿子,心里涌上巨大的惶恐。
傅沉舟率先接过孩子,急匆匆去找医生。
我挣扎着要爬起来,跟着进了诊室,却只看到医生遗憾的摇头:
“已经没脉搏了,抢救都没必要了。”
我踉跄着上前,想去摸摸儿子。
这一次,没人拦着我。
触摸到他已经毫无温度的身体,我再也站不稳。
哥哥们和傅沉舟心疼地想把我扶起来,我却推开了他们。
这是我学乖后第一次反抗他们。
我不死心,颤抖着手去探儿子鼻息,却如同那些死在我身边的女孩一样,没有任何气息了。
我收回手,浑身颤抖,眼泪无声滑落,却不敢哭出声。
我死死咬着唇,直到嘴里满是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悲痛。
“月月,肯定是医生看错了,我们这就送他去抢救……”
大哥苏予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医生在他的眼神下,连忙安排人把儿子送去抢救室。
我一把推开他们,用力把儿子抱在怀里。
他和我抱了一年的枕头一样,冷冰冰的,怎么也暖不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