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哥哥围了上来,他们眼中满是残忍和冷漠。
“苏栖月,你不是很会装疯卖傻吗?现在怎么闭嘴了?你求饶啊!”
大哥苏予安冷笑着拿起一根细长带倒刺的鞭子,轻轻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他一步步走近,我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二哥苏予宁一把抓住头发,硬生生拽了回来。
“跑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装可怜吗?今天我们就让你装个够。”
二哥的手劲极大,扯得头皮仿佛要被撕裂,眼泪漱漱而下,我却不敢发出一点哭泣的声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颤抖着声音,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是唯一能让我免受更多折磨的护身符。
“啪!”
鞭子狠狠抽在我背上,火辣辣的痛瞬间蔓延开来。
我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却不敢反抗。
因为,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
我咬紧牙关,死死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以为装疯卖傻说几句求饶的话,我们就会原谅你?做梦吧!”
“来,跟大家说说,你错哪了?”
大哥冷冷发问,手里的鞭子再次扬起,一下又一下,落在我背上、脸上……
直播间一片叫好。
“说,说你错哪了!”
三哥苏予风拿起一根电击棒,轻轻按动开关,发出的滋滋电流声让我浑身一颤,随即电击落在了我身上。
疼痛从记忆深处涌上来,我不由自主蜷缩成一团。
“我不该……不该害死爸妈……不该残害妹妹……”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未干的血迹,滴在地上。
“不对!重说!”
电击再次落在身上,我抽搐不止,断断续续说道:
“我不该……不该勾引野男人……不该害死爸妈……不该残害妹妹……”
我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说着这些已经刻进我骨髓的话。
“大声点!”
四哥苏予琛猛地一脚踹在我身上,我整个人扑倒在地,额头再次磕在地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我错了……我不该勾引野男人……不该害死爸妈……不该残害妹妹……”
四个哥哥立马招呼旁边的直播镜头靠近我,命令我对着镜头大声认罪。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会拼命辩解,拼命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现在的我,早已被他们亲手毁掉了。
那个曾经骄傲、自信的苏栖月,早已在精神病院的非人折磨中消失殆尽。
在精神病院的第一天,那些人就逼我说违心的话。
我不从,便被关进小黑屋,和一堆蛇关在一起。
我因为极度恐惧而犯病,最后侥幸逃过一劫。
在医务室,我趁医生离开,偷偷用电话给四个哥哥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不得已,我又打给了前夫傅沉舟,但他只是冷冷地拒绝了我。
“别装了,好好听话,改造自己。”
他的声音冰冷无情,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哭着告诉他我是冤枉的,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妹妹的哽咽声。
她假惺惺地帮我求饶,说她并不怪我,说她不能当妈妈也没关系,大不了嫁不出去,以后孤独终老。
傅沉舟便温声哄她,说他会照顾她一辈子。
直到他们的婚讯传来,我才明白,他所谓的照顾,是要娶我的妹妹。
回忆让我中断了认错,鞭子再次落下,背上的疼痛已经麻木,我再次机械地重复着认罪的话。
“我错了……我不该勾引野男人……不该害死爸妈……不该残害妹妹……”
傅沉舟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忽然开口:
“苏栖月,那个让你不惜犯错的野男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