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月,起来!」
正做着美梦呢,脸上一阵冰凉。
我被吓醒,大口大口呼吸。
苏屿给我泼了冷水。
这个神经病。
「喊你好久了,你不起来。」
苏屿一身休闲装,打扮得精神活力,朝着我微笑。
蔫坏蔫坏的。
「什么事?」
「我饿了。」
「饿了,不是有佣人给你做饭吗?」
「我给他们放假了。」
我傻眼,「为什么?」
苏屿蹲在我床沿,眉目弯弯的多情桃花眸,难掩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因为,有你啊。」
为了逼我离开,他故意给佣人放假,凡事都要我亲力亲为。
偌大的别墅,打扫卫生交给了我,日常饮食也由我一个人负责。
注意事项列了一大个单子:煎蛋要八分熟,保留糖心,粥要十分软烂,吐司面包只要蓝莓酱,胡萝卜只吃丝儿的,猪肉要纯瘦,一点肥的都不能有……
末尾专门加粗:少爷我消化功能不好,不能出现难嚼难消化的食物,不然会胃痛,失眠呕吐。
这哪是少爷,简直是我的祖宗。
看在他年龄小,又受过创伤的份上,按照他的要求一一去做。
「煎蛋糊了,你去重做。」
「你上菜迟了两分钟,我不想吃了。」
「跟你说了,吐司面包要牛奶吐司,这个干巴巴的,我吃不下。」
……
坚持了半个月,我碟子一摔,不伺候了。
见我气得脸色发青,苏屿目的得逞,走路都哼着小调。
「程无月,别硬撑了。只要你和我离婚,我就不为难你。」
「苏屿,高中生都不玩你这套了。」
我撸起袖子,指着他的脑袋骂,「你白长这么大。二十四岁的身体,十四岁的智商,四岁的心理年龄,被驴踢过的脑子。」
「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仆人,你无理取闹也得有个度。」
苏屿气到跳脚。
「我才不承认你是我妻子,受不了,你就走呗,没人拦着你。」
不行。
奶奶的手术还有一个月才开始,我不能拿她打赌。
我强忍到了夜深。
苏屿睡了。
我拿出准备好的绳子,走进他的房间。
小时候经常跟着奶奶下地干活,体力一级棒。
苏屿这个只会花拳绣腿的娇少爷,哪里是我的对手。
我把他的手脚全部绑起来,绑了个锁紧结,越挣扎越紧的那种。
「程无月!」
苏屿惊醒。
看见是我,瞳孔紧缩。
「你要对我做什么?快放开我。」
我挑起他的下巴,「我要,睡了你。」
手指勾上他的睡衣,纽扣一粒粒打开。
苏屿越讨厌我,我越要触碰他,恶心他。
「不行!我不答应。你放开我。」
苏屿动不了,任我宰割,气得脸红脖子粗,「快住手,不许摸。程无月,我不会放过你的。」
「恐怕没机会了。」
我扒了他的裤子,对着他的屁股一顿猛抽。
在我们老家,男孩子不听话,都这样打。
天之骄子如苏屿,倍感羞辱,头埋得深深的。
「我爸妈都没打过我,士可杀不可辱。程无月,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别打了,别打了……」
苏屿闭上眼睛,疼到不吱声。
我打累了,重重地压在苏屿背上。
对他又是一次暴击。
「母老虎,你起来!」
「不起。」
半个月的疲惫,一涌而上。
思及眼下复杂情况,又想起奶奶,心里空落落的。
我吸了吸鼻子。
身下人忽然麻雀似的叫喳喳。
「程无月你装什么委屈?我才是受害者,你打了我这么久,你他妈哭什么?」
?
苏屿以为我哭了。
这个傻蛋。
「你不喜欢我,不愿意接受我,我都理解,毕竟我们只算是陌生人。」
「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希望,你对我的恶意能少点。」
「我和你不一样。你受委屈了,不开心了,可以和你的爸妈说。我没有爸妈,相依为命的只有奶奶。她现在还病着。呜呜呜……」
哭到后面,被自己做作到起鸡皮疙瘩。
苏屿绝望地趴着。
「说就说,你能别哭吗?哭得我头疼。」
「我不会纠缠你,再给我些时间,我会主动离开的。」
「真的?」
苏屿眼里一下就有了光。
「说到做到,骗你,你是狗。」
「?」
我动手给苏屿松绑。
「你现在给我松开,不怕我找你算账?」
「你打不过我,我一拳就能撂倒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程无月!」
走到门口,我听见身后摔东西的声音。
又破防了。
摔吧摔吧。
反正不是花我的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