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人拽住手腕。
是傅祁郁。
他一手抱着傅婷婷,一手用力攥着我,语气森冷:
“你现在还是傅家媳妇,要去哪儿?”
“她是你媳妇,那你旁边这位是什么?小三吗?”
刘爽心直口快,冲傅祁郁贴脸开大。
后者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愈发铁青,他放下怀中的孩子。
小姑娘一落地,就红着眼用手推我。
“我妈妈才不是小三!你才是!你个坏女人!”
傅祁郁心疼地揉揉她的脑袋,低声轻哄。
无视刘爽的视线,他又质问我:“美意替你承受了生育之苦,小三?你就是这么对外人形容她的?”
“沈初云,你没有心的吗?你的感恩之情被狗吃了吗?”
人无语到了极致真的会笑。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你的意思是,我要感谢她让我无痛当妈?否则我就是个没有孩子的女人,会孤独老死吗?”
傅祁郁还没说话,安美意就急着解释:“姐姐,你别这样说,这是我自愿的。”
姐姐?
我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瞥了眼在一旁眼神不善的父母:“我怎么不记得爸妈还给我生过一个妹妹吗?”
爸爸捂着心脏,伸手又想打我,被爽姐身边的保镖阻止。
他动弹不得,嘴巴却不饶人:“你个白眼狼!我要是生了美意这样的好女儿就笑开花了,哪里还会受现在这份气!”
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拉了拉爽姐的衣袖:“多说无益,我们走吧。”
傅祁郁捏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
钻心的疼痛袭来,就在我彻底不耐烦之前,他又软了语气。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派精英模样,无奈斥责的样子,就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装睡的人是永远叫不醒的。
我闭了闭眼,忍着剧痛,用力挣脱开他的手。
再睁眼,对上他如火山喷发般的目光,我忽然就平静下来:“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们就走法律途径。”
我顿了顿,继续道:“另外,我会拿回本应属于我的一切。”
我会让一切各就各位。
再也不会傻傻地为不值得的人背锅、牺牲!
疑惑和恐慌陇上傅祁郁的眉心,他下意识地向我靠近一步:“什么意思?”
“什么叫属于你的一切?你是想跟我分割财产?”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