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吓傻了,我紧紧箍住赵书亦的脖子,一手抓着注射器,注射器上细长的针尖距离赵书亦的眼球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赵书亦吓坏了,头下意识地往后靠:「江晚,我告诉你千万别乱来,真要是伤到我你可是要坐牢的!」
柳翩月眼里冒出担忧的神色:「江晚,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这可是犯法的。」
「好好说?我跟你们好好说,你们给我好好说的机会了吗?」
「我说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老公,你是怎么做的?你在一旁扇阴风点鬼火还不够吗?」
「这两个老东西口口声声说是我公公婆婆,可他们连个结婚证都拿不出来,那他们要说你是他们的儿媳妇,你是不是也要伺候他们,给他们养老送终啊?」
「我不知道这个病人为什么临死前要攀咬我,但从刚才开始他也好,他爸妈也好,都只是一面之词,根本就没有实际证据,你们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我是他的老婆?」
柳翩月面色一紧:「那是你和他们的问题,跟我和赵主任没有关系,你赶快把赵主任给放了,他可是你男朋友啊!」
「不是了!刚才他已经当众跟我提了分手,你们都听到了,现在我们俩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我也不想伤害他,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再这么下去,我就算不被你们活活打死,我也会被你们这群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刚才我说要报警,这老东西嘴上说得大义凛然,结果转手就把我手机给弄坏了,现在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要你们报警。」
「只要警察来了,我绝对会放开他,不然今天我宁可进监狱,也不会承认你们泼到我身上的脏水!」
见我强硬地要求报警,病房外围观的人和病房里的实习生纷纷看向了贾仁他爸。
「是啊,刚才江医生确实说要报警来的。」
「对啊,我也记得她掏出手机说要报警,是被那个老大爷把手机给打掉了。」
「我看还是报警吧,说不定这里还真有什么隐情呢,就算江医生真是薄情寡义的人,也不会用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吧。」
听到有人提议报警,柳翩月和贾仁的爸妈立刻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不行!不能报警!」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们三个人。
其中一个实习生掏出手机:「为什么呀?江医生说只要报警就马上放人,柳医生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报警?」
「我说不能报警就是不能报警!」
柳翩月眉毛倒竖,眼神愤怒地瞪了那个实习生一眼:「江晚她现在可是犯罪嫌疑人,如果你们报警,警察来了把她刺激到了该怎么办?」
「万一她看到警察当场失控伤害人质怎么办?你能负得了这个责吗?」
听她这么一说,贾仁的爸妈也赶紧连声附和:「对对对!不能报警,千万不能报警。」
「说白了这就是我们家的家事,报警做什么?谁家的儿媳妇犯了错不挨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她嫁给了我儿子,她就是跟我们的女儿是一样的,难道你们爸妈打了你们几下,你们就报警抓自己的父母吗?」
赵书亦身子僵硬:「江晚,你听到了吧,赶快把我放了,这事还有缓和的余地,你要是执迷不悟,那才是死路一条。」
针尖再次离他的眼球近了一点儿:「你他妈给我闭嘴!敢情刚才差点被打死的不是你!」
我把视线转到柳翩月身上:「柳翩月,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大家?」
「刚才你和这两个老东西就一直在阻挠我报警,好像有什么事怕被警察知道一样。」
「而且现在挟持人质的是我又不是你,你们到底在怕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说出了两世都没有解开的疑惑:「别是这一家子都是你找来陷害我的吧?」
「还是说,你们想通过诬陷我,来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