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问她,她告诉我:
“L Y是Love You的缩写,Only Love You,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现在我才明白,L Y是乐砚。
“张嘴。”
她端着温水凑近,杯沿贴在我唇边。
阳光从窗外斜切进来,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像精心丈量过的温柔陷阱。
沈清澜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接吧。”
我轻声说:
“可能是公司的事。”
她犹豫了一秒,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嗯……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她转身时已经换上温柔神色:
“老公,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我让张姨来照顾你。”
我盯着她锁骨上的刺青,突然笑了:
“好。”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压低的声音。
“沈姐,乐砚回来了,在机场。”
是她闺蜜。
我扶着墙,慢慢挪到拐角。
沈清澜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说下周才到?”
“提前了。”
她闺蜜瞥了眼我的方向,扯了扯沈清澜的袖子。
“你赶紧去,这边我帮你圆。”
沈清澜回头看了眼厕所方向,我赶紧缩回身子。
“就说……公司临时有事。”
她低声交代:
“别让他起疑。”
脚步声渐远,我靠在墙上,摸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
第一个电话打给律师: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第二个电话打给导师:
“教授,我想重新申请麻省理工的博士名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确定?你妻子现在怀孕,你作为孩子的父亲……”
“我要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