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的厉家家宴上,厉赫州把我郑重地介绍给了他的家人。
「绵绵是最纯粹、最善良的女孩子。」
我听着脸红,善良是肯定的,纯粹嘛?也还行。
厉家人认可了我,也告诉了我真相。
厉氏好得很,重心都在国外。
原来厉家觉得厉赫州拿着照片去提亲的做法不妥当,想考验一下我,毕竟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
整个家宴,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财产转让书上签的苏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