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看我和沈幼宁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都想要劝。
而我只是抬腿就往外走。
将要走到门口时,我听见沈幼宁幽幽问我:
「陆泽,你要是还想办婚礼,现在,给我跪下来道歉!」
真荒唐。
我转头,冷笑道:
「办婚礼?沈幼宁,你应该和你老公裴言澈办婚礼,他才是你法定老公,我和你就是路人关系而已,办什么婚礼,让天下人看笑话吗?」
原本,我只想悄悄地告别,悄悄的离开。
可沈幼宁一次一次又一次傲慢的行为,让我忍不住用话刺她。
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坚信,无论怎么糟践我的真心,我都不会离开她。
是因为这十年间我表现地太顺服了吗?
为什么真心去爱的人,反而会被轻易辜负。
听到法定老公四个字,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我。
他们又都低下头,一脸羞愧:
「陆泽,原来你都知道这件事了,我们都劝幼宁了,可是她不听,你放心,我们都站在你这边,幼宁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而已。」
「是啊,陆泽,裴言澈根本比不上你,我这就把他赶走!」
说着,有人开始推搡裴言澈。
裴言澈只是抬眸看向沈幼宁。
他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低着头,红着眼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看着沈幼宁目光看过来。
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往地上一摔。
瞬间,沈幼宁瞳孔一缩,脸颊褪去了血色。
她大喊着推开朋友,像个护犊子的母兽一样将裴言澈护在身后:
「你干嘛!你疯了吗?」
裴言澈一脸得意,在沈幼宁身后探出头,冲所有人都做了个鬼脸。
顿时,众人都攥紧了拳头,厉声道:
「幼宁你鬼迷心窍了?这小子明显是装的,他从来就没安好心,你想想他以前怎么对你的!」
只见裴言澈哭哭啼啼,伸出只是擦破皮的手掌哭道:
「宁宁,你好不容易有这么多朋友,别因为我和朋友闹矛盾,我顶多手断了而已,一点都不疼,只是可惜,不能再给你弹琴听了……」
此话一出,沈幼宁再也听不进去别的了。
她眼底一片血红,扫视在场所有人,连我也不放过:
「你们真的太过分了,言澈和我的恩怨,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陆泽,你故意带头霸凌言澈,真让我恶心!」
我懒得看眼前这场闹剧,转身就走。
我去取了自己寄存的行李,打车前往机场。
正在值机时,沈幼宁给我打来电话:
「言澈受伤了你也有责任,还不快来医院?」
就在这时,机场刚好响起了提醒值机的广播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后传来沈幼宁的嘶吼:
「陆泽!你竟然真的去机场了!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