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病床边坐下,脸是如此的温柔:“好点了吗?要不要吃苹果。”
宁奈躺在病床上摇头:“有点难受,还有点没胃口。”
宁奈又热情的招呼门口那个没进来的人:“稚稚,你快进来啊。”
站在门口的稚稚看着里面的一切,缓慢的走了进去,到房间后,气氛是安静、诡异,稚稚手心不断冒着汗,可傅斯年却比她自然多了,替宁奈掖了掖身上的被子。
宁奈亲切的问:“稚稚,想吃点什么?”
稚稚看了宁奈一眼,发现宁奈也神色正常,好像不正常的只有她。
稚稚也试图将那丝怪异驱逐掉,她也尽量自然回着:“我都可以。”
听她如此回答,宁奈笑了,她对身边的人撒娇:“斯年,你洗点葡萄吧,稚稚爱吃。”
坐在病床边的人低声:“嗯。”了一声,也没有打扰她们两姐妹,手从宁奈被沿上抽离,便起身去病房的茶水间。
在傅斯年离开,稚稚还站在那没动,宁奈对稚稚很热情的再度招手:“稚稚,你过来,坐到床边来。”
稚稚跟宁奈并不亲密,就算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连说话的次数都很少。稚稚很是不自然,不过她很乖,在宁奈的招呼下,还是走了过去,在床边拘谨的坐下。
宁奈问:“最近在学校的生活怎么样?”
闻言,稚稚手指瞬间紧握,眼睛略红:“挺好的。”
稚稚垂下眼眸,有些抗拒跟宁奈的对话,两个人之间一时沉默下来。
好在这时护工进来了,宁奈转而对护工说了一句:“倒杯牛奶给稚稚吧。”
护工:“好的,宁小姐。”
说完,便去冰箱里拿牛奶。
其实稚稚坐在那很是拘谨,她全程只能低着头。
护工递牛奶时,稚稚也是低着头,谁料一时不慎,没接好,牛奶如数翻倒在她身上。
稚稚被那冰冷的牛奶刺激的整个人从床边猛的一个起身,宁奈也愣住了,当即朝着护工看去。
护工连忙道歉:“宁小姐,对不起,我刚才一时没有拿稳。”
稚稚连连摆手:“怪我,没接好,我去收拾一下。”
不等宁奈发声,她快速朝着茶水间走去。等她走到茶水间门口,才想起傅斯年正在里面洗水果。
稚稚脚步顿在原地,望着傅斯年。
他衬衫的袖扣解开,黑色的袖扣挽起,露出他坚实有力的小臂,此时正微微弯腰,细致的洗着手里的葡萄。
水从他指缝间穿流而过,他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那些晶莹剔透,滚着水珠的葡萄,稚稚莫名想到的,是他喘息着,那双洗过葡萄的修长的手,跟她的手紧紧扣着的画面。
稚稚心脏一瞬间如雷鼓动,心慌意乱,呼吸有些凝滞。
傅斯年觉察到门口有人,抬脸看去,挑眉:“怎么?”
稚稚手捏着自己牛仔裤湿掉的那一块,声音如蚊子般细小:“撒了些牛奶在身上。”
傅斯年看到她裤子晕湿的一块,他侧身端起水果,将位置让了出来:“你进来擦洗下。”
稚稚依言往里走。
也许是心思混乱,她没发现地下有颗滚落的葡萄,一脚踩了上去,葡萄在稚稚鞋底瞬间爆汁,紫色的汁水染脏了她洁白的鞋面,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前倾。
稚稚惊呼出声。
刚要转身的傅斯年动作极快的,随手放下盘子,手扣住她腰,将她怀里用力一扣。
稚稚的脸重重砸在他胸口,手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衬衫,将这一块整洁揉皱。
那熟悉的木香朝着稚稚鼻尖充斥而来。
两人的呼吸都很重,此起彼伏。
洗净的葡萄从盘子里蹦了出来,散落一地,再次被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