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气得血压飙升要上前打我。
周泽成拉开她,眉头微皱,语气坚决:
“不可能。我不会和你离婚。你想都别想。”
我看着他冷笑,多年的夫妻默契让他明白我是认真的。
他捏捏眉心叹气,语气缓和下来:
“欣妍,我们过了半辈子了,现在离婚传出去丢不丢人?”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小棠她没念过什么书,不像你出身这么好,她为我生个儿子不容易,她年纪小,如果要说谁有错,那也是我的错!”
“孩子是无辜的,你这么逼我,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呼吸一滞,我摸了摸肚皮思绪飘回数年前。
年轻时,周泽成也曾感慨命运不公。
他是我父亲资助的贫困生。
高校毕业后没多久,深造无路,求学无门。
跪在暴雨街头求一次竞标资格那天,是我撑伞把他接回了家。
落魄的天才,上进的品格,不屈的意志。
他的一切对我这个首富千金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很快,他成了首富女婿,走上开挂人生。
那时我从没想过丁克,每天和他腻在一起,就想要个宝宝。
很快我就怀孕了。
把喜讯告诉他后,周泽成激动得快哭了。
“不过我爸妈说了,第一个孩子要跟我姓,以后二胎三胎咱们随意。泽成,你说我们生几个好呢?”
他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担忧:
“欣妍,你真的准备好做母亲了吗?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让你吃苦,我会心疼……”
我感动不已,抱着他说自己不怕。
可孕期果然辛苦,我孕反严重,什么都吃不下。
两周后的一天,我腹痛不止,周泽成急疯了把我送到医院,孩子还是没保住。
他在我床边守了一整夜,第二天红着眼打自己:
“欣妍,是我不好,都是我让你受苦。以后我们不生了,我们丁克好不好?”
“可你是家里的独子啊……泽成,我想跟你要个孩子,这点苦我不怕。”
我再三强调自己愿意。
可周泽成却说我已经给了他太多,这辈子有我已经足够。
为表忠诚,他当天就去医院做了结扎。
这样还不够,从那之后的每次他都主动做安全措施。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就连周泽成的父母也同意我们的决定。
在我出院后,他们对传宗接代之事绝口不提。
甚至还送来一只狗让我和周泽成当孩子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