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发现不对的人是崔玉芳,她给我打电话,我才不会接。
北方的冬天那么冷,我从监控看到她一直在外面搓手等着。
这点苦,就当作是还的利息了。
不一会,我就接到吴泽凯的电话。
他只要打电话,我就挂断。
没办法,他只好找来开锁的,这时候,我找的安保就派上了用场。
他们挡在门口,开锁的见此情景,不好让自己惹事,就跑掉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报警。
表姐陪我回家的时候,吴泽凯一脸不高兴。
上来就把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温淑慧,你什么意思啊,房子怎么换锁了,还有啊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啊。”
“你看把妈冻成了什么样子,赶快道歉。”
我后退了两步,趁机掐了自己一把,眼泪唰地一下子掉下来。
“我妈要做大手术,现在需要钱,这个房子我卖了!”
听见我的话,吴泽凯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大声质问。
“什么,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房子卖了?”
一旁的表姐,一把将他推开。
“你们住的房子是我姑姑买的,再说,房产证也是姑姑的名字,淑慧当然可以卖房子。”
“再说了,你不是要跟我妹妹AA制过日子,还把她的钱都转走了,她也不能出此下策。”
我站在那擦着眼泪。
“我知道你一直盼着我妈死,但是我真的做不到。”
“吴泽凯,算我求你了,就让我尽孝吧,等我有钱了一定把房子赎回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一下子就明白了。
“还有这么奇葩的人啊,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这说白了不就是为了吃人家女方家绝户吗!”
“真不要脸!”
我红着眼眶委屈地说:“你和婆婆就委屈一阵,东西我已经发物流回老家了。”
“医生说,我妈没有多少日子了,我给你们跪下了!”
看热闹的邻居阿姨,一把拉住我。
“姑娘,这种混蛋,不值得你跪下,有我们在,我看他们怎么耍无赖!”
婆婆见状,直接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儿媳妇竟然为了外面的男人编出这种理由要跟我儿子离婚啊!”
“温淑慧,你……你,为了撵走我们,不惜用你妈做幌子!”
她递给吴泽凯一个眼神,他瞬间就明白了。
果然,毁掉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造黄谣。
我转过头看着警察:“警察同志,有人造谣是不是可以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