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川没有慌张,脸上只有没尽兴的遗憾。
李兼很懂他,于是又想从橱柜里拿。
我立刻挡在了柜子前:“你们知道这里面——”
可还没等我说完,秦泽川的几个朋友便合力将我按在了地上。
我双目通红,看着他们拿出一个又一个的藏品,却无能为力。
碰的一声,又一个瓷器摔落在地。
秦泽川嚣张的笑声不断回响,他轻蔑地看了眼我。
觉得我越发地碍眼:“我们把他赶出去。”
说着,他们揪住我领子往外扯,我瞅准时机,一脚踹在了李兼的肚子上。
他瞬间疼得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有人立刻骂了句脏话:“妈的,给这傻逼一点颜色瞧瞧。”
也有人惴惴不安:“打人不太好吧。”
“他先打我我们的!再说了,他不是赘婿吗?有什么好怕的!”
秦泽川狞笑了一下,率先给了我一巴掌。
剩下的人对视一眼,再也不怕,纷纷上前按住我的手。
然后左右开弓地打。
他们早就看不惯我浑身名牌,于是殴打我的间隙。
有人扯下了我的项链,有人摘下了我的手表。
整个别墅回荡着我的咒骂声和他们兴奋的欢呼声。
直到大门被猛地推开。
爸妈瞳孔紧缩,脸色瞬间惨白。
压在我身上的人顿时如鸟兽般散开。
妈妈看见我脸色的伤直哭,爸爸脸色铁青,吩咐身后的保镖守住出口。
我的伤只在脸上,于是强撑着笑了笑,安慰我妈道:“没事妈,我不疼。”
我妈一听,哭得更厉害了,从小到大,她们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秦泽川的慌张只有开始那两秒,他平静地扫了一眼我们。
“请你们出去,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有权报警抓你们!”
李兼立刻帮腔:“对,滚出去。”
话音刚落,一道洪亮的声音立刻响起。
“你们让谁滚出去!”
许父沉步走了进来,皱着眉道:“你们是谁?”
许母则是惊恐地看着我的脸,心疼道:“景林,这是谁打的!”
我妈冷笑一声,一把挡开了她:“去问你儿子!那站着的就是你儿子的小三!”
秦泽川瞬间明白过来,她扬起一个讨好的笑。
凑近许母道:“阿姨,我是小溪的——”
“别叫我阿姨!”
许母一脸嫌恶,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嫌弃得就像躲避垃圾一般。
秦泽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满是耻辱。
可许父许母忙着跟我爸妈道歉。
“亲家,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洪亮的警笛声突然响起。
李兼彻底怕了,他哆哆嗦嗦地抓住秦泽川的袖子。
“怎么办啊,泽川,我们会不会坐牢,我爸妈年纪大了,会被气死的。”
秦泽川强撑道:“怕什么!我们有做什么错事吗?”
我爸冷哼一声,缓缓开口:“殴打她人,破坏她人财物。”
说到这,他指着不远处的瓷器碎片道:“你们摔碎的那两个花瓶,一共三千万。”
一听价格,他们其中几个直接腿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紧接着相互推诿了起来:“不是我摔的!不是我!”
“也不是我!!!”
空旷的客厅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声,许盈溪便是伴随着这样的声音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