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被电话铃声吵醒。
“喂?”我困到睁不开眼。
孟砚语气不佳:“柯欢,你不是会熬营养粥吗?”
孟砚一向胃不太好,经常没有胃口,隔三差五我都会给他熬营养粥喝。
他继续道:“博儿胃病犯了,你现在就做了送到片场来,快一点!”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钟。
通话陷入安静。
孟砚后知后觉他的语气很不好,刚想出声解释。
我却应了声“好。”
“把地址发我,我做完送过去。”
八年前我母亲重病,孤立无援之际,是孟砚给我了一大笔医药费救命,让我母亲走的没那么痛苦。
这次,就算我还他了。
挂电话前,我随口问了句,她儿子有没有忌口。
林婉清带着哭腔:“博儿不能吃花???生。”
早上六点时候,我带着熬好的粥来到片场。
找到林婉清的休息室。
“你来了。”
孟砚半靠在沙发上,眼下一片黑青,像是熬了一夜没睡。
跟我说话时,手上还不忘一直给怀里的小孩揉着肚子。
“欢欢姐,你怎么才来!粥呢?”
看到我手上提的饭盒,她不客气地夺了过去。
林婉清盛好粥,孟砚接过去给小孩一口一口喂着。
这画面,任谁来了都觉得是恩爱的一家三口。
趁孟砚手忙脚乱给小孩喂饭,我拿出跟孟砚签订了十年的经纪人合同,给他签字。
“之前打算解约的那个艺人,托我把解约合同拿了过来,你签一下吧。”
孟砚注意力一直都在林博儿身上,他随便看了一眼,就给签了字。
最后一笔落下,我正要松口气。
突然,林博儿剧烈咳嗽起来。
孟砚和林婉清同时惊呼出声:“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