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正好瞥见傅锦异宠溺地刮着何柯然的鼻子,声音温柔:
“小笨蛋,下次别跑那么快,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何柯然抓着他的手,眼底笑意盎然:
“知道啦傅总,你对我真好。”
是啊,对你真好。
喝下的酒水后知后觉呛到了喉咙,刺激得我眼眶发酸。
没关系。
我对自己说。
反正,只剩两张了。
酒会结束后,我自然地拉开副驾驶上车。
刚碰到车门,就传来一声上锁的咔哒声。
傅锦异摇下车窗,冷漠地看着我:
“你打车吧。我车刚洗,你一身酒味,臭死了。”
他似乎忘了我身上的酒味是哪儿来的,眼里的嫌弃比路灯还要闪亮。
要是平时,我大概已经着急地喝水,哭着向他辩解:只是一点点酒而已,味道不大。
又或者当街崩溃,红着眼质问他:刚才为什么要让我替何柯然道歉?
但这一次,我只是笑着点头:
“好,路上小心。”
傅锦异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松,下意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