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突然弯了腰,搓着脸。
就在我以为他要和盘托出的时候,他竟然和我讨价还价:“我告诉你,你就会留下这个孩子吗?”
我发出一声冷笑。
心也跟着发寒。
刚得知真相的悲愤再也压制不住我对老公的心死。
我说:“不会,而且我不告你,以及你的白月光和他老公。”
这件事,李希不会不知道。
就是刚才,李希在我得知孩子不是老公的后,第一时间出现,恶毒地嘲笑我是个蠢货。
“宋安,你看看啊,你现在跟个母猩猩似的。
“身上黑黢黢的,肿得像巨人观,肚子上还都是像臭虫一样裂开的纹路,真是恶心死了。”
她得意欣赏我的丑态,在我吼着让她闭嘴时,用词更加残忍。
“听说你一直为了这个孩子的出生心甘情愿,现在知道你一直怀了别人的孩子,心里什么感觉?
“想也知道,一边怨恨得想死,一边又不得看我孩子拱烂你肚皮,你可没有一尸两命的能耐。 ”
我几乎发了狂,疯狂骂着。
可突然,“啪”的一声,重重的巴掌落在我身上。
“够了!”
沈松出现。
他哄走了李希。
坐在我身边。
质问我:“宋安,好端端为什么要做羊水穿刺。
“本来可以好好的,等孩子降生,皆大欢喜。
“为什么非得搞砸这一切?”
皆大欢喜。
这欢喜里有我?
剧烈的情绪爆发让我手脚跟着发颤。
我再没了力气,摔倒在病床上。
“告诉我,一切究竟怎么回事。
“不然,你们所有人,去警局里把事情交代清楚。”
“安安,”沈松无奈叫了我声,“看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
他握住我的手,紧紧把我包裹住。
“不要再问了,你如果实在接受不了这个孩子,那我们剖了,把孩子取出来放保温箱。”
在我眼珠一点点滑动看向他时,他以为说动我,带着些讨好:“就算孩子可能会有些虚弱,也没关系,我想他就算知道也不会怪你。”
“怪我,怪我什么?怪我被强了,时到今日还为你们这群畜生养孩子?”
“宋安,你有必要把话说这么难听吗?
“我体谅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你能不能也理解我一下?
“我亏欠李希的,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