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森,你走到这一步可不容易,那些小矛盾,还是不要太放在眼里。”
“清浅答应和你结婚,这可是你的福气。”
苏母吹吹咖啡,掩不住轻蔑。
“年轻人,可要惜福。”
心中委屈上下翻腾,若非二老多年催促女儿生育,只怕他们绝不会多看我一眼。
自家女儿漂亮能干创业成功,谁知最后竟然找了我。
明里暗里叫我安分些,既然如此,便叫他们如愿。
“磨合这么久,我和清浅,到底还是性格不合。”
苏家父母对视一眼,掩不住的开心。
“哎呀呀,要是过不到一起,多委屈呀。”
“反正还没办婚礼,及时止损,也是好事。”
苏家父母避重就轻,欢欢喜喜地接受了我的“退婚”。
回到家,本该出差归来的苏清浅,不见人影,直到深夜,我才看见她。
她终于结束了和路修远的表面出差实际约会的旅程。
“新婚礼物,喜欢不?”
隔着半米远,鼻子已认出这熟悉的木质香水。
对上她那温柔迷人的笑脸,心头冰凉。
这款香水,她最常送我。
可我偏偏过敏,却惦记着她的一片心意,
总是强忍难受,挤出满脸喜爱,常常使用。
直到上周,撞上送文件的路修远。
“怎么清浅这么节俭,把赠品拿回来给你。”
“这个味道不太适合你,下次试试我这款。”
他眉眼间满是得意与倨傲,“毕竟我最爱的那款,她也最喜欢。”
看,我依旧只配赠品。
手将礼物推开,我淡淡嘲讽。
“有心了,出去和路修远玩得这么开心,难为你还记得我。”
苏清浅蹙眉,满脸不耐烦道:
“你在乱吃什么飞醋,修远失恋加生病,多年好友,我总要多多照顾人家。”
“何况,我主要是出去工作,你不要乱说。”
无所谓了,我转身回屋:“你想做什么都随你,不用在乎我。”
很快,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不会再有了。
香水啪的一声,砸在桌上,“你如果还这么不可理喻。”
“这婚,不用结了。”
她用婚礼来威胁我。
是呀,她知道我最盼望的就是这场婚礼。
从见她的第一面至今,永远都是她不情不愿,
只有我,不论千依百顺,还是死缠烂打,一心只求正果。
一腔热血如今只剩心灰意冷,干脆现在就把退婚一事摊牌。
苏清浅自顾自进了卧室,给我留下一道摔门声。
我疲惫靠墙而立,不再像以前,低声下气地追上去。
先道歉,后反省,最后留下种种誓言。
心被伤透,人也倦了。
我默默关上房门,独自睡下。
自从路修远回国,我俩多次吵架,直到分房而睡。
本以为求婚会是破冰之举。
不料却是,垂死挣扎。
第二天,苏清浅难道下厨做早饭,简单的清粥小菜。
她向来都是等我伺候,很少自己下厨。
“尝尝,我一早就起来,照着攻略,熬了快两个小时呢。”
没法忽略她的期待,端起碗尝了尝。
“还行,味道不错。”
闻言,她一脸得意,立刻抢过桌上的饭盒,打包。
“你口味刁,我这饭你都觉得好吃,修远肯定也喜欢。”
“他昨晚酒醉,犯胃病了,我要赶紧过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外苏清浅的豪车轰鸣声,已越来越远。
低头一扫,空荡荡的房间,轻笑一声,
自己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