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一顿,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道低沉的嗓音就窜入两人的对话间:「考虑什么?」
我俩皆是一惊,回头看见孟祈年站在玄关处,应该是刚回家。
他从我俩坐的沙发前走过,盯着桌上的桃花酥皱了皱眉,随后冷寂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
命令道:「上来。」
遂转身上楼,自始至终没给易启文一个眼神。
我朝易启文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他微笑着拍拍我的肩,凑到我耳边向我道别。
直到他出了大门,我才如梦初醒般跑上楼。
看见孟祈年沉着脸站在卧室门口。
「你……唔!」
我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孟祈年一把扯过抵在了墙上,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大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气势。
脑子晕晕,刚刚看着还很清醒的人,现在完全变了样。
借着喘息的空隙问「你易感期又来了吗?」
他睫毛一颤,细若蚊呐的「嗯」了一声。
然后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被人扛起来扔到了柔软的床上。
我有些着急地推攘抱着我一通乱嗅的人「可是你昨天才结束,往常不会这么频繁的!」
孟祈年似乎不满我的抗拒,对着我的后脖颈就是一口。
痛得我惊叫一声。
「臭,他的信息素。」他拱着我的颈窝喃喃道:「别的 alpha 的信息素会影响我。都怪他。」
像个告状的小屁孩。
我想起生理书上讲过 alpha 的信息素会引起其他 alpha 的不适。或许这种不适对于生病的孟祈年来说更严重。
想到这次是我太疏忽了。
只好低头哄哄易感期的超绝敏感人:「抱歉,是我没注意。下次不让他待在你的空间了好不好?」
怀里的人只给了我个后脑勺,闷闷地应一句「还有不能让他动我的东西!」
我笑着说好。
却不知埋在我怀里的人,眼底一片黑沉清冷,像只蓄势待发的头狼,全然不像往常的易感期那般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