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人,还是活得自私一点,少有一点奉献精神比较好。
回到家里,我径直进了堂屋,我是没有卧室的,一直住在堂屋的木板床上,家里随便一个人都能进去。
现在的堂屋还是我记忆里面熟悉的模样,放着孤零零的两三件衣服,床单被套都是磨破了又打了补丁的。
我们家里没这么穷,父母都在的时候,不至于连像样的床单被套都买不起,只是我是不受宠的老二,上面有长女,下面有幺儿,说句难听的,在这个家里,我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易萍的衣服就挺多,装了满满一大衣柜,但是她从来不让我碰,只有她穿破了穿烂了瞧不上眼了的,才能大发慈悲送给我。
爸爸妈妈说,妹妹穿姐姐的衣服是很正常的,别人家都这样。
只是我不知道别人家妹妹是不是也是跟我一样十多年从来没有过一件新衣服,也不知道她们穿的姐姐的衣服是不是都是破洞的不合身的。
我本来想收拾一下,看看这些东西似乎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索性拿了一本书看起来。
在工厂多年,我学的知识早就忘记了,但幸好我脑子还算好使,也幸好我现在才高一,一切都来得及。
不过不等我休闲几分钟,他们两个人就闯了进来。
易萍的脸急得通红,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存折,存折是不是你拿了!?”
我皱着眉头推开她,满脸疑惑:“什么存折?”
她焦急得不行,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放在我枕头底下的存折!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放哪里去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比她还急,“什么存折?你不是说妈妈把家里的钱都带走了吗?你哪里来的存折?”
她的气势瞬间蔫了下来,磕磕巴巴地解释:“那是我特地开的账户,以后方便你打钱的,现在家里零零总总我搜出来几十块钱,都存里面了,存折要是丢了,我们真的要饿死了!”
我一听也“急”了起来:“那怎么办!我就算出门打工,也得再等两天啊!”
我用力地揪住她的胳膊:“你确定你的存折是放在你枕头底下了吗?会不会放在别的地方了?还不快点我们一起找!?”
听我这么说,她怀疑的眼光来回扫描:“真的不是你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