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亲妈都不救,你怎么配当个人!大家一起上!打死这个白眼狼!”
“我们不需要这种医生!医院不处理她,我们来处理!”
院长被逼着退到角落里。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同事也在这时赶到现场,手中高举横幅。
“开除沈楠!开除沈楠!不然我们就集体罢工!”
“让沈楠滚出医疗行业!”
林晖双眼赤红,恨恨道:
“你还不认罪吗?”
“别跟这种人废话!她不认我们就打到她认为止!”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
接着是一声重物砸地的闷响。
护士面色惨白,指着空荡荡的窗口。
“不好了!沈主任的父亲,刚刚跳楼了!”
一群人立刻冲了过去。
八层楼的高度,没有任何防护。
爸爸当场毙命。
我却笑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
现场声讨我的人此刻都围在破碎的窗边。
争先恐后地拍摄我爸砸在地上血流成河的画面。
林晖目眦欲裂,双眼猩红地嘶吼:
“爸!你糊涂啊!”
“该死的是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不是你啊!”
“你跳楼,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他将窗台拍的咣咣作响。
掩面痛哭的画面让现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转头时,大家对我的咒骂声几乎掀翻楼顶。
“贱人!你害死自己的亲妈不够,现在还害死你亲爸!你就是个畜生!”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女儿,你简直不是人!”
“这种狗东西要是能继续当医生,就是我这个记者的失职!”
“等着吧,我现在就在全网曝光你的嘴脸!”
.......
面对他们义愤填膺的表情,我始终满脸淡然。
用身上的手术服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漆。
忽然笑了出来。
林晖被我的反应激怒,当场冲过来朝我脸上狠狠抽了一耳光。
“你竟然还有脸笑?”
“沈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死的可是你亲妈亲爸!”
“他们是你唯一的亲人啊!你疯了吗!”
“报警,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说着,他拿出手机开始拨打报警电话。
院长见事态发展失去控制,老脸也染上急色。
“沈医生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你明明有机会救人的!你好不容易才在医院里走到这个位置,你何苦毁了自己的前途啊!”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大家都可以帮你一起解决啊!”
话落,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里面有不少眼熟的面孔。
都是我参加工作以来救过的人。
他们知道我的医术,更了解我救人的使命和原则。
自然不相信我会无缘无故作出这样的事。
可僵持许久,我只漠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苦衷,就是不想救。”
“医院有医院的规定,不是亲属就高人一等。”
院长彻底急了,满脸失望。
“家属都已经同意让步了,你怎么就这么执着?”
我在医院里工作多年,是他一手提拔我到如今主任的位置。
眼见我走上弯路,他痛心更甚。
凑近在我耳边,急声道:
“你就随便编个由头不行吗?难道你真的想在医疗行业里除名吗?”
“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先让舆论平息才最重要啊!”
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
可我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问心无愧,不需要解释,更不需要找理由。”
“如果你们觉得是我害死了父母,那就报警吧。”
“警方会还我清白。”
话音刚落,众人平息的怒意再次被点燃。
这次,再也没有人为我说话了。
昔日跟我朝夕相处的同事更是趁机开口:
“院长,你不用劝了!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不配待在我们医院!”
“她简直就是我们医院的污点!”
“请您尽快下声明处置吧!这种人必须开除处理!医院百年积累的声誉都在今天毁到她沈楠手里了!”
“开除!开除!开除!”
现场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院长为难的脸色也逐渐坚定起来。
就在这时,林晖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摔在我脸上。
“签字!我周家没有你这种儿媳妇!”
“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也不配进我周家的门!”
“从今以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爸妈生前待我就像亲儿子,我会处理他们的后事,也用不着你操心!”
看着他因为愤怒而狰狞的嘴脸,我却冷笑出声。
“你还真是不嫌祖宗多啊,自己的亲爸亲妈死了也不见你上几次坟烧几次纸,葬礼都是我一手操办,我爸妈死了你倒是积极。”
“你说,当年医院会不会抱错了啊?你才是我爸妈的亲生儿子。”
一句话让林晖眼神闪过慌乱。
众人没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还以为我是在狡辩替自己找借口。
转而对我骂的更起劲。
“什么人啊,到现在还跟疯狗一样乱咬人!这女的绝对是有精神病!”
“人家丈夫好心在病床前尽孝,她自己不来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拦着别人不让办后事,骂她畜生都是在侮辱畜生了!”
“老两口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到最后就是这个结果!简直还不如养条狗!”
“林先生别跟她废话了!她不签字离婚就起诉!这种疯子到哪都不可能有人替她说话!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院长还是不死心想继续劝说我。
“当初你妈住院是我亲自给你开的绿色通道,当时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我到现在都记得你那晚给我打电话哭的有多伤心,怎么几天时间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你妈住院还是你亲自办理的,各项检查也是你亲自陪着做的,医院里大伙都看见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面对他的再三提问,我却只是固执地摇头。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人都会变的,表面上的好说明不了什么。”
林晖听见这话,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转头跟院长怒声道:
“你不用劝了!既然她都已经承认自己是装出来的,剩下的话就让她去跟警察说吧!”
“你身为院长,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处置她,平息民愤!而不是站在她这边替她找借口!”
“我已经打电话了,警察马上就到!”
他转头目光阴狠地瞪着我。
“沈楠,你就等着进监狱吧!”
他决绝的态度收获了不少支持。
众人纷纷点赞他公正。
我被他一路拖去医院门口。
正好撞见赶来的警察。
林晖这才不甘不愿地松手。
警察去调查取证期间,各家媒体的摄像头纷纷怼在我脸上。
五花八门的提问朝我砸来。
我只是不咸不淡地开口:
“不用费力了,我做了什么大家都看见了。”
“人不是我杀的,跳楼也不是我推下去的,就算你们叫来警察。”
“最多也只能在道德层面谴责我,我没犯法,只是做了自己分内之事,你们没资格审判我。”
林晖被我气得不轻。
“你早就算计好了这样害死爸妈是不是?”
“你个畜生!贱人!婊子!”
“我怎么会眼瞎看上你这种东西!”
“你以为你不犯法就能逃过去吗?你躲得过法律,躲不过正义!今天在场的人都看见你的嘴脸了,以后你一辈子也别想再抬起头做人!”
他说的的确没错。
现在的社会,网暴的力量实在太大了。
短短几个小时时间,我在手术室门前的相关视频被传到网上。
播放量已经上亿。
评论区里全是对我的一片骂声。
有邻居曝光了我居住的小区地址。
有老师曝光了我的毕业院校。
有朋友曝光了我的生平过往。
我在网络上几乎已经成了一个透明人,没有任何秘密。
这次被林晖送进监狱还好,一旦躲过法律的制裁。
后面等待我的,一定是生不如死。
除非我能改名换姓,彻底跟过去脱离。
否则我将一辈子都不能抬起头。
但这些对我来说,我都不在乎。
更重要的是.......让真正该死的人伏法。
警察取证的速度很快。
但医院发表声明的速度更快。
短短几分钟时间,我已经从医院的专家级主任医师,变成了被辞退的劣迹医生。
盖着红章子的声明前脚刚发出去,后脚,我的名字就被整个行业封杀。
警察走到我面前,询问了几句我跟死者的关系。
和我的个人信息。
我一一作答。
只是叙述检查结果时,他们却面露为难。
“我们已经调查过监控,死者的确是自杀,和你无关,但不排除有受到你的影响,麻烦你还是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
旁边,林晖听见这话,眼底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笑,我也笑。
被带上警车时,众人纷纷挤到警车前面。
字字句句地在警察面前声讨我。
让他们一定要对我从重处理。
像我这种人能坐在医院主任的位置上那么久。
连自己亲妈亲爸的命都不放在眼里。
一定害死过更多的人。
不从重处理,难平民愤。
警察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但发动汽车时,他们还是不满意。
人数实在太多,警察顾不过来。
有人往我坐的位置扔了一块石头。
砸碎了警车的玻璃。
后面的各种物品紧接着立刻砸了进来。
杀人犯,畜生,白眼狼的骂声不绝于耳。
听的次数太多,我神经都麻木了。
一旁警察见状对我也没了好脸色。
一路上言语间极尽怀疑和鄙视。
但我都没回应过。
我在等那个人露出马脚。
果然,我刚在警局里做完笔录。
后脚朋友就给我发来消息。
说林晖将我们家的房子挂在了网上低价售卖。
当初结婚,我爸妈为了让我在林晖面前有面子。
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可现在只凭他一个人就能售卖。
这三个人背着我还真是干了不少事。
我看着手机上的字笑了出来。
反应立刻引起了警方的怀疑。
他们让我交出手机,我交了。
看见上面的消息,他们拧紧了眉头。
“你刚刚什么都不肯交代,跟这个有关系吗?”
我点了点头,接着又摇头。
“一半一半吧。”
年轻的警官沉不住气,当即愤怒地拍了桌子。
“你老实点!问你什么就交代什么!现在两个死者的死因虽然跟你没有直接关系,但具体还要等尸检结果出来才能知道!”
“说不准你就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劝你早点交代,到时候还能从轻处理!”
我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交代了?”
“但我有一个要求。”
“我也要报警。”
“我也想查我爸妈的死因。”
话落,整个房间的警察都愤怒了。
“你拿我们开涮是吧?”
“现在查的不就是你爸妈的死因吗?”
“沈小姐,你之前有没有精神病史?去,联系一下精神病院,明天带沈小姐检查一下。”
看他们的反应,显然是觉得我脑子不正常。
我笑了笑。
“没开玩笑,我说的,是我亲生父母。”
“不是今天死掉的那两个。”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寂静。
良久,为首的警察才严肃了脸色。
重新拿起笔准备记录。
“你说今天死在医院里的两个人不是你的亲生父母?”
“那你的亲生父母在哪?”
我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听他们说,应该是在村子附近埋着。”
“听谁说?什么时候说的?”
“抱歉,这个我还不能告诉你们,你们要先帮我查清楚我爸妈埋在哪,死于什么原因。”
在场的警察仔细问清楚村庄的地址,就立刻派人出去。
等待期间,林晖已经迅速联系好了买家。
以低于市场两倍的价格签下了合同。
而网上的舆论,也愈演愈烈。
我的个人信息被整合成PPT在全网疯传。
大家看清我的高学历,更是心疼沈家父母的不易。
对我怨气也越来越重。
都觉得他们是耗尽毕生心血,养出了我这个白眼狼。
我没有辩解,只在审讯室里默默等待警察的调查结果。
两个小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返回。
看向我的目光里没有了先前的敌意。
“她说的那个位置,底下还真埋了两个人。”
“我们挖出来看了,差不多就是二十多年前死的,时间也对得上。”
为首的警察点了点头,看向我。
“现在你可以交代了?”
“你们不是还没查出死因吗?”
“你——”
他拧紧了眉头,摆手让人下去继续调查。
又等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去调查的人终于带回了结果。
尸检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两个人都死于后脑遭受重击。
而那具女尸,盆骨还没闭合。
应该是刚生产完就死了。
警察拧紧了眉头,表情肃然。
抬眼看向我时,再也没了先前的轻视。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我当然知道,我也可以说,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话落,众人熬了一夜,终于压不住怒火。
“你别太过分!搞清楚,你现在是嫌疑人,配合警方调查是你应尽的义务!你没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
“现在是我们在帮你,不是你在帮我们!”
我知道这件事闹的太大,他们顶了不少压力。
可我还是按自己的计划开口:
“可沈家父母的尸体你们已经看过了,一个是病死,一个是自杀跳楼,他们的死都跟我没有关系,怎么能说我是嫌疑人呢?”
“就因为我没有救大家眼里的父母?就道德绑架我?我只是履行我身为医生的职责,按规定进行手术而已,怎么也怪不到我头上吧?”
“我要开个发布会,想当众公布真相。”
“最好叫来全市的记者,就像在医院那天一样,这个要求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查清楚我亲生父母的确葬在那个位置。
他们再也没认为我是精神病。
对我的要求也正视起来。
就在他们犹豫时,我再次开口:
“为了感谢你们帮我,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个线索,查查林晖。”
“查查他在沈家母亲生病之前跟保险公司的联系,查查他在公证处都做了什么。”
两个小时后,去调查林晖的警察返了回来。
带着一份巨额的保单。
和一份沈家父母生前立下的遗嘱。
保单是沈家母亲的,受益人写的是林晖。
遗嘱上也表明,他们要在自己去世后,将名下的所有遗产都交由林晖来继承。
原本他们有我这个女儿,将自己的所有遗产留给这个女婿,的确说不过去。
可有了医院里的一场好戏。
我跟沈家父母反目成仇,这份遗嘱此刻倒也显得合理了。
警察看我像是早就知道了一切,不禁有些疑惑。
“你早就知道?”
我点了点头,勾唇轻笑。
“知道啊,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跳楼的那个男的,前几天也查出来绝症,活不了几天了。”
“可能是坏事做多了,报应吧。”
“跳楼,无非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让我一辈子爬不起来。”
警察立刻反问:
“可他在手术室门口不是说他们对你很好吗?”
“是啊,我也说了,表面上的好,证明不了什么。”
沉默许久,为首的人终于愿意答应我的请求,转头去跟上级申请要开发布会。
网暴已经发展得不可控制,几乎各大平台上全是关于我的新闻。
他们顶了不少压力,再三跟领导保证会看好我,不让我在现场胡闹,这才让领导勉强签字。
可各家媒体刚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网上。
字里行间对我的用词描述,就差写上杀人犯三个字。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骂我吸引眼球,害死父母还有脸出来做戏。
翻完评论,我不怒反笑。
不得不感叹,这些媒体吸引流量的手法确实有用。
我要的,就是骂声。
网友现在对我越是生气,等真相大白的时候,对林晖的恨才更深。
去发布会时,我刚下警车,一群人早就等在那里,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恨不能当场将我置于死地。
如果不是警察拦着,恐怕我还没进发布会现场,就得先被拉去医院。
林晖像是有所察觉,又像是心里有鬼,害怕我说出什么。
一早等在里面,我刚出现,就冲到我面前。
扬起手扇了我一耳光。
“你还有脸出来?爸妈都被你害死了,尸骨未寒,你怎么不去死!”
“开什么发布会,你是想让爸妈死不瞑目吗?”
这次我没再继续隐忍。
直接照着他的腿间狠狠踹了一脚。
林晖当即面色煞白,头上冒出涔涔冷汗。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怎么,不让我来发布会,是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吗?”
林晖气急,还想冲上来对我动手,企图以这种可笑的方式堵上我的嘴。
可惜,警察在场,他的计划落空了。
人被警察控制起来,只能坐在台下。
记者早就打开了摄像头进行现场直播。
网友见我动手,纷纷按耐不住在弹幕上骂了起来。
我在警方的陪同下走上台。
将手机上的视频文件导入电脑。
下一秒,现场一片寂静,只剩下病房里三个人密谋的声音。
沈母的病不是假的,但在林晖的刻意引导下,她向我隐瞒了自己基础病的事实。
如果我按照先前的计划直接给她手术,她肯定会死在手术台上。
到时候就坐实了我杀害母亲的罪名。
他们计划的很好,等沈母死后,林晖跟沈父就在手术室门口闹事。
慌乱间,沈父再跳楼,将他的命也安在我头上。
借助网暴的力量,用这起医疗事故将我送进监狱。
这样就能确保,所有保费和沈家的遗产,都能尽数落入林晖的口袋。
录音里也提及了那份遗嘱。
不过沈家父母对他的称呼,是儿子,而不是女婿。
沈母胆小,问起了二十多年前那次命案。
生怕这次的事情闹大,被人发现我根本不是他们亲生。
而是当初她借接生之名抢回来的孩子。
为了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去城里被人领养过好日子。
他们选择出此下策,对外,就说自己生的是女儿,用我来掩人耳目。
我的亲生父母,也早就在生产那天,被他们两个人活活打死。
沈父跟林晖一再安慰,说不会有人发现。
可他们不知道,我因为担心母亲的病情,早就自己在病房里装了监控。
方便随时知道母亲的情况。
却不想,听到了尘封多年的真相。
手术那天,我毅然将唯一的肾源给了陌生人。
就是因为知道,就算给沈母手术,她因为基础病,也不可能活下来。
他们的计划落空。
但网暴还是发起了。
沈父按照约定跳楼。
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晖更是趁着我在警局中协助调查的时间,转移了家里的所有资产。
视频播放结束。
现场寂静无声。
一分钟后,咒骂声四起。
不过这次,是对林晖的。
直播间的弹幕一条接着一条。
齐刷刷地骂他们一家人是吸血鬼,是恶鬼投胎。
害死我父母不说,还要毁了我的一辈子。
无数人疯狂刷着礼物,只为求现场的记者帮他们代打。
甚至还有律师发送信息,说可以免费替我起诉。
不过还没等他们动手。
警察怕现场失控,就带着林晖离开了。
他虽然没有直接杀人,但也是知情不报。
有连带责任。
等我从警局里出来,全网舆论已经彻底转了风向。
曾经骂过我的网友删除了对我的评判。
转而在警察官方账号下留言,求将林晖重判。
他父母虽然已死,但他也是帮凶。
我的账号也被冲垮,不过不是骂声,而是道歉。
院长给我打来电话,说先前的处理已经撤销了,期待我回去上班。
这次,他会亲自带着我。
我笑着答应,不过,上班得等我起诉了林晖拿回财产之后再说。
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
我抬头望向夜空。
原来,星星的光亮是遮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