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薪休假半个月。
一复工,就听到一个大消息。
陆矜从冷宫里出来了,一出来就保送了贵妃,还把昔日的仇敌淑妃送进去了。
宫斗起来有两把刷子。
太医们聊八卦,我在凑热闹。
不能妄议主子?不存在的。
主子没听到就不算。
主子听到了,那就算我们倒霉。
正听得起劲,系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宿主请注意,您要效忠的人出现了。】
谁?陆矜吗?
它一字一顿道:【贵妃,陆矜。】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说真的,我感觉她克我。
我行医五年,给皇后递过毒药,给太后送过打胎药。
游走在诛九族的边缘却从未失手。
还是第一次被人狠狠捅一刀。
我叹了口气,提着神奇小药箱去为陆矜请平安脉。
她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可以顺利约到我的专家号。
我走进殿里,先给她行礼。
陆矜坐在椅子上,身着素衣,五官美得雌雄莫辨。
相较于两年前,她又长高了。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宁院使的身子怎么样了?」
声音夹夹的,好奇怪。
我俯身道:「多谢娘娘关心,已经无恙了。」
身体不好,但没死。
在宫里上班啊,活着就行。
陆矜颔首。
我上前两步,搭上她的手腕。
再次把脉。
脉象平稳,非常健康。
但还是有点不对劲。
男的?
我汗流浃背了。
感觉脖子又痒了。
皇帝的后宫里什么人都有,但我还没见过这样的。
那他病愈后侍寝可咋办呢?
皇帝裤子都脱了,然后贵妃猝不及防地说:「嘿嘿你这玩意儿我也有。」
简直在玩九族消消乐。
我陷入了沉思。
陆矜很平静,屏退了宫人,低声道:「这个秘密,仅你知我知。」
我不想知道。
还是你自己知道吧。
他小嘴叭叭,继续说出了更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