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抬眸对上她的眼神。
不等我开口,叶淮就嘟囔道:“原来生病的人还有力气打人呢......”
沈雅舒的眼神闪过一丝怀疑,又恢复了冷漠:“又使什么苦肉计?还演得这么像!”
我憔悴的脸色被她尽收眼底,但是她却没有当真。
我自嘲地笑了笑,握紧手中的药瓶:“像吗?”
“像不像快死的人呢?”
我这话说出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