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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壁上观 佚名 发表时间: 2025-03-08 15:41:03

被觊觎的观天壁

被乱葬岗的尸气熏染一夜后,桑璃已然力竭。纪云怀将她送回壁城时,她已半昏半醒,眼前景物模糊,耳边却清晰地听见了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 “这是哪儿来的女子?瞧这狼狈样子,该不会是乱葬岗捡回来的吧?” “少将军亲自带回来的,可莫要胡言。” 纪云怀回头冷冷扫了一眼那人,那人立刻噤声,不敢再说一句话。 桑璃靠在马车里,感受到车轮颠簸,她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低声问道:“将军,为何救我?” 纪云怀策马走在车旁,闻言侧目,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乱葬岗虽死气弥漫,却不该成为乱葬之人的坟场。你虽狼狈,却不该死在那里。” 桑璃嗤笑了一声,声音沙哑:“乱葬岗不过是藏污纳垢之地,我这样的人,死在那里,也是归宿。” 纪云怀没有再多言,只轻轻一声:“不必轻贱自己。” 纪云怀将桑璃安置在壁城的一间客舍后,径直前往城主府。壁城城主墨渊正端坐在正厅,双目微眯,像是在思索什么。 “少将军大驾光临,可是为了观天壁?” 墨渊见纪云怀步入,微微一笑,语气透着几分揶揄。 纪云怀拱手作揖,直言不讳:“正是。我的士兵已在城外驻扎下了,本以为城主还要拖下去不见,没曾想到今日便召见我,那不知城主能否容我一观。” 墨渊轻轻摇头,眼神深邃:“少将军有所不知,这观天壁虽存于壁城,但它并非我一人之物。自古以来,窥探者众,反噬者亦多。此壁凶险,非平常人可解。” “所以,城主更该早些揭开其奥秘,方能免祸。” 纪云怀直视墨渊,声音不急不缓,却暗藏逼迫之意。 墨渊闻言哈哈一笑,抚须说道:“少将军,此事暂且不提。我倒想知道,你今日带回的那女子,可有什么来头?” 纪云怀眉头微蹙,语气微冷:“城主也盯上她了?” 墨渊摆摆手,笑意更浓:“不至于。不过,一个被丢在乱葬岗却能安然活下来的人,可不简单。” 纪云怀沉默片刻,淡淡道:“她不过是个落难者,与此事无关。我见她被劫匪劫持,又孤身一人,在这危机时刻自然便出手相救了。” 墨渊没有再说什么,只端起茶盏,…

被乱葬岗的尸气熏染一夜后,桑璃已然力竭。纪云怀将她送回壁城时,她已半昏半醒,眼前景物模糊,耳边却清晰地听见了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

“这是哪儿来的女子?瞧这狼狈样子,该不会是乱葬岗捡回来的吧?”

“少将军亲自带回来的,可莫要胡言。”

纪云怀回头冷冷扫了一眼那人,那人立刻噤声,不敢再说一句话。

桑璃靠在马车里,感受到车轮颠簸,她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低声问道:“将军,为何救我?”

纪云怀策马走在车旁,闻言侧目,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乱葬岗虽死气弥漫,却不该成为乱葬之人的坟场。你虽狼狈,却不该死在那里。”

桑璃嗤笑了一声,声音沙哑:“乱葬岗不过是藏污纳垢之地,我这样的人,死在那里,也是归宿。”

纪云怀没有再多言,只轻轻一声:“不必轻贱自己。”

纪云怀将桑璃安置在壁城的一间客舍后,径直前往城主府。壁城城主墨渊正端坐在正厅,双目微眯,像是在思索什么。

“少将军大驾光临,可是为了观天壁?” 墨渊见纪云怀步入,微微一笑,语气透着几分揶揄。

纪云怀拱手作揖,直言不讳:“正是。我的士兵已在城外驻扎下了,本以为城主还要拖下去不见,没曾想到今日便召见我,那不知城主能否容我一观。”

墨渊轻轻摇头,眼神深邃:“少将军有所不知,这观天壁虽存于壁城,但它并非我一人之物。自古以来,窥探者众,反噬者亦多。此壁凶险,非平常人可解。”

“所以,城主更该早些揭开其奥秘,方能免祸。” 纪云怀直视墨渊,声音不急不缓,却暗藏逼迫之意。

墨渊闻言哈哈一笑,抚须说道:“少将军,此事暂且不提。我倒想知道,你今日带回的那女子,可有什么来头?”

纪云怀眉头微蹙,语气微冷:“城主也盯上她了?”

墨渊摆摆手,笑意更浓:“不至于。不过,一个被丢在乱葬岗却能安然活下来的人,可不简单。”

纪云怀沉默片刻,淡淡道:“她不过是个落难者,与此事无关。我见她被劫匪劫持,又孤身一人,在这危机时刻自然便出手相救了。”

墨渊没有再说什么,只端起茶盏,悠然抿了一口。

纪云怀则不动声色的盯着墨渊的举动,似是要看穿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桑璃本以为自己能在客舍中安静待上几日,却不料刚歇息片刻,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姑娘,可还醒着?”

桑璃迟疑片刻,起身开门,只见一个小厮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这是少将军吩咐的,怕姑娘饿着,特意叫厨房备下的。”

桑璃看着那碗粥,眉头微皱:“劳烦你转告少将军,我不需要他的施舍。”

小厮一愣,随即赔笑道:“姑娘误会了,这不过是少将军的好意。”

桑璃没有接碗,只是淡淡说道:“你放下吧。”

小厮只得将碗放在桌上,随后退了出去。

粥的香气在屋内弥漫,桑璃却没有一丝食欲。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起那幅壁画,明明是死物,为何会动?

“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桑璃低声自语,却无法完全说服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依旧滚烫。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陷入脆弱的情绪中。

“桑璃,你要撑住。” 她喃喃说道,语气中透着倔强。

壁城的密室中,墨渊独自站在观天壁前。他的眼中透着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忌惮,又像是在期待。

他缓缓伸出手,触碰壁画,轻声说道:“你到底需要什么人来解密?”

壁画依旧静默无言,但墨渊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

此时,桑璃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的风声,心中一片茫然:“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将军会救我?我与他也不相熟,为何他会出手救我这样一个落魄女子。而且狼狈不堪的样子被他看到了,他也没嫌弃。”

壁城的气氛愈发紧张,四国的探子陆续潜入,城中谣言四起,关于观天壁的传闻愈发离奇。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桑璃姑娘,城主府传来请柬,请姑娘移步前往。”

桑璃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士兵模样的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为何要我前去?” 桑璃眉头微皱,语气中透着戒备。

士兵恭敬却坚定地说道:“这是城主的命令,具体事宜到了城主府自会知晓。”

桑璃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随他们前往。

墨渊端坐在大厅内,看到桑璃被带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姑娘在壁城暂居,可还习惯?” 墨渊的语气看似客气,实则带着探究。

桑璃拱手作揖,低声说道:“多谢城主关怀,暂居之地已然足够。”

墨渊目光如炬,继续问道:“不知姑娘来自何地?为何会出现在观天阁?”

桑璃的表情微微僵硬,迅速恢复镇定:“不过是流落至此,无甚可说。”

墨渊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说道:“壁城素来宁静,如今却因观天壁掀起波澜。四国探子纷至沓来,各怀鬼胎。不知姑娘对此有何看法?”

桑璃抬眼看了看墨渊,心中暗暗警惕,却依旧保持平静:“桑璃不过一介平民,未曾听闻这些大事。”

墨渊盯着她看了片刻,笑了笑:“姑娘倒是谨慎。”

就在桑璃准备退下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纪云怀大步走进大厅,目光在桑璃身上停留片刻,随后对墨渊抱拳道:“城主,听闻昨夜有探子潜入壁城北门,被守卫截下,但对方自尽未留下任何口供。”

墨渊闻言眉头一皱,语气沉重:“看来窥探观天壁的势力越来越多了。”

纪云怀点点头,目光又一次落在桑璃身上,语气中透着关切:“不知姑娘是否遇到什么麻烦?为何流落到壁城?还进入了观天阁?”

桑璃淡然摇头,声音清冷:“多谢将军关心,无事。小女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乡野女子,由于迷路,身上的包裹也丢失了,只能落难流浪到壁城,观天阁也是无意之中走进去的,确实不是故意的,当时门也没有关着,我也很冷,只想着找地方避一避寒,就这样无意进入的。”

墨渊看了看两人,目光深沉,随后挥手说道:“纪将军要是有兴趣此事,那就交给纪将军处理吧,桑璃姑娘若无其他事,便先行告退吧。既然你也无意闯入,那就不追究你什么了。退下吧。”

桑璃向两人行了一礼,迅速离开。

桑璃回到客舍后,始终觉得心中不安。夜晚降临时,她刚准备歇息,便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谁在外面?” 桑璃低声喝问,手中紧握桌上的瓷杯。

窗外一阵沉默,随后传来低低的笑声:“姑娘莫怕,我只是想请姑娘赏个脸,聊聊壁画之事。”

桑璃心中一惊,冷声说道:“你找错人了,我对壁画一无所知。”

话音刚落,窗外的身影突然跃入房中,一个蒙面人站在她面前,目光中带着危险的意味。

“姑娘既能活着从乱葬岗回来,定然不是普通人。乖乖告诉我观天壁的秘密,否则……”

桑璃咬紧牙关,将手中的瓷杯狠狠砸向蒙面人,趁对方闪避之际迅速向门外冲去。然而刚跑到门口,蒙面人便已拦住她,冷冷说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一脚踹开,纪云怀出现在门口,手握长剑,冷声说道:“放开她。”

蒙面人看了纪云怀一眼,冷哼一声,迅速跃窗而逃。纪云怀追了几步,终究没有追上,转身看向桑璃,皱眉说道:“你没事吧?”

桑璃脸色苍白,摇摇头:“无事,多谢将军相救。”

纪云怀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道:“看来,还有人觊觎你,你擅闯观天阁一事,怕是很多势力都已经知道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除了城主和他身边重要的人外,几乎从没有人进去过。更别说看一眼壁画,你不但进入了,还看了壁画,壁画还有了改变。这难道是意外?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桑璃突然僵住,她沉默不语,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她确实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壁画会有改变,她也确实进入了,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她不知道,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估计越解释越会让纪云怀误会她,觉得她是个有什么秘密的神秘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个流浪的乡野女子而已。

于是,纪云怀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示意她退下。自己也转身离开了。

桑璃坐在床边,脑海中回想着蒙面人提到的“观天壁”,隐隐觉得事情似乎真的和自己有什么关联。可是自己只是最普通的下层人,能有什么本事窥探出观天壁的秘密呢?她还是疑惑不解。

“桑璃,你究竟卷入了什么样的纷争……” 她低声自语,眼中透着一抹茫然,却又隐隐带着决然。

壁城的夜晚愈发不宁静,纪云怀派人彻夜秘密巡查,但那些潜藏在阴影中的窥伺者,却仿佛幽灵般难以捕捉。

桑璃躲在客舍中,心中虽有波澜,却仍在强迫自己冷静。昨夜的遭遇让她明白,自己被牵扯进了一场无法逃避的纷争。

“姑娘,若不嫌弃,请用些清粥。” 门外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

桑璃打开门,看到一个年约十四五的小丫头端着一碗清粥,站在门外。

“你是……” 桑璃警惕地问道。

“奴婢名唤小桃,是城主府派来的。” 小桃低声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怯意。

桑璃点了点头,接过清粥,淡淡说道:“替我谢过城主的好意。”

小桃连连点头,随即低声说道:“姑娘,这几日城中不太平,奴婢听闻,有许多外来人盯上了观天壁。姑娘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奴婢。”

桑璃微微一怔,随即淡淡说道:“多谢告知。”

小桃告辞后,桑璃端着清粥坐回房中,脑海中不断思索着。

入夜,桑璃正准备休息时,突然听到窗外传来细微的声响。她迅速熄灭了烛火,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看去。

两个黑衣人正蹲在客舍外窃窃私语。

“这女人真的和观天壁有关吗?”

“她私自擅闯了观天阁,城主下令关押她,可是不知怎的就被扔到了乱葬岗,我亲眼看到她从乱葬岗回来,城主必然对她另眼相看。”

“不管是真是假,城主既然关心她,咱们就得探个究竟。”

桑璃心中一紧,隐约察觉到自己成了某种筹码。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是一声低喝:“什么人,竟敢擅闯客舍!”

纪云怀的声音随之而来,他拔剑而入,黑衣人见势不妙,拔腿便逃。

纪云怀快步追出,在客舍外拦住了一人,冷声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冷哼一声,不发一语,竟直接咬破毒囊倒地而亡。

纪云怀眉头紧皱,吩咐士兵将尸体带走后,走回客舍,看着桑璃道:“姑娘的处境已不安全,可以随我去我在壁城的住所,暂避风头。”

桑璃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多谢将军好意,但桑璃不过是个流浪之人,不愿再卷入这些纷争。我还是自己来解决吧,不能一直躲着。总要出门见人的”

纪云怀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沉声说道:“乱世之中,无人能独善其身。若姑娘执意如此,纪某也不便勉强,但姑娘须多加小心。”

“多谢提醒,我会小心的。”说完,桑璃沉默起来,眼神也变得迷茫又踌躇。

墨渊在城主府的密室中,正与几名幕僚议事。

“城主,探子传来消息,昭霖和苍岚的人已潜入城中,墨川恐怕也不会闲着。”

墨渊手指轻轻敲打桌面,低声说道:“观天壁的秘密,四国都想知道。如今,纪云怀在城中,云辰的动作最为显眼,但最需提防的,或许是昭霖的人。”

一名幕僚拱手道:“城主,桑璃姑娘是否与观天壁有关?她的来历实在蹊跷。”

墨渊目光微沉,低声说道:“再观察几日,切勿轻举妄动。她若是关键之人,自然会显露端倪。派人秘密监视她,还有纪云怀……都要监视。”

众人点头称是,密室中再次归于沉寂。

桑璃的心绪愈发复杂,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更无法解释那些莫名的画面。

清晨的阳光洒在城中的青石街道上,桑璃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城墙,喃喃自语:“观天壁,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我和它有关系?可我为何没有任何感觉呢……”

这一刻,她感到,命运的长河正在将她推向未知的深渊。

此时,纪云怀站在城墙上,俯瞰着整个壁城,心中满是忧虑:“若不能及时揭开真相,这座古城的平静恐怕将被彻底打破……四国都在觊觎观天壁,壁城,你还会有安宁的日子吗?墨渊,身为城主,却不能解密观天壁,难道就这样让整个天渊大陆陷入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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