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铭呼吸一窒，低下头遮住微红的眼睛，“手机没电就回来了。”面对他随意搪塞的借口，段念语也没有多想。她贴近他怀里，轻轻一扯，就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徐哲铭没有给她机会，攥住了她想要伸进去捣乱的手。

“在别墅不是玩过几次了吗？才几个小时？”

段念语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抗拒，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都多久了？你不知道只要看见你，我就忍不住吗？哥哥，我太喜欢你了。”

再听到她这刻意撩拨的情话，徐哲铭只觉得讽刺。

喜欢？不是练手吗？五年里，都上千次了，还不够吗？

他偏过头，避开她亲过来的唇，语气冷淡，“是吗？那要是以后我不再碰你呢？”

段念语终于琢磨出了些不对劲，微微怔住了，“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彼此相爱，怎么会不能再碰？”

好一个彼此相爱。

徐哲铭没有回答，唇角扯出一抹弧度，悄无声息地岔开了话题。

“随口一说而已，回来路上淋了雨，我不太舒服，想去休息了。”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段念语没再勉强。

她垂下头在他额头轻吻了几下，就要牵着他去卧室。

还没起身，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她顺手拿起来点开。

徐哲铭余光一瞥，就看见了向书闻的备注。

“学姐，我回国了，但现在外面好大的雨啊，我打不到车怎么办？”

看完消息，段念语就放掉徐哲铭的手，径直起身。

“哥哥，我有些事要去忙，你先休息，不用等我。”话音未落，门砰地一下就合上了。

徐哲铭眸光微动，默默回了卧室。

吹干头发后，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关上了灯。

虽然闭上了眼睛，但他却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不停闪现着这些年和段念语在一起时的画面。

她会拍下价值千万的名表亲自为他戴上，承诺会给他买一辈子的奢侈品。

她会在海边燃放三天三夜的烟花为他庆生，笑着说她会把她的所有，毫无保留地交到他手中。

她会在五亿年一遇的流星坠落时许下心愿，说要陪着他走到地老天荒，也不放手……

誓言犹在耳畔回响着，可如今他才知道，这些话都是用来敷衍他的。

她从来没想过要和他相守一生。

半梦半醒间，他浑身都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