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陆凜川平静如死水的心湖,却没能激起半点涟漪。
陆凜川抬起头,目光冷冽地扫过他那张写满焦急的脸,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厌烦:“她又在搞什么把戏?”
秘书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被陆凜川生生打断。
“这种无聊的把戏,她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陆凜川将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掷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