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转身回到屋里,开始收拾必要的物资。
出发前,面对秦天的冷嘲热讽和宁萌的阴阳怪气,我坚持要开着越野车开路。
往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塞满了水、压缩饼干和必备药物,放了两部卫星电话,和熟悉的搜救队打好招呼。
路程走到一半,沙尘暴如期袭来。
这次我不再犹豫,直接大声指挥。
“这里有一堆巨石,大家全部集中到石头背后,下蹲,用头巾包住口鼻!”
眼看着孩子们都聚集过来,我一一点着人数。
怎么少了三个?
而秦天和宁萌也不见踪影。
“他们要滑沙,几个孩子跟着先翻过这个沙坡了。”
我迅速上车取下物资,将卫星电话塞到一个带队老师手里。
“你们哪里也不要去,看好所有人,沙尘暴要一个多小时才能结束。等风停了立即叫救援!”
那对狗男女的死活我不在乎,可是还有三个孩子,我必须去救。
风沙越来越大,沙石击打在车窗上,眼前昏黄一片,我靠着本能咬牙辨着方向,终于翻过沙坡找到了他们。
秦天和宁萌慌忙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压根不管孩子。
我迅速下车,使劲将三个孩子往后座上推,眼前已经是飞沙走石,几乎没有视野。
这时,狂风席卷着一块砾石,狠狠砸到了我的头上。
眼前一黑。
当我再次醒来,费劲睁开双眼,已经身在营地附近的医院。
“孩子们呢?”
我冲口而出,满心焦灼,这一世做了万全准备,不知孩子们是否全都安全归来。
医生黯淡的神情和四周绝望的哭声让我的心陡然一沉。
抓起手机联系搜救队,还没等到回话,一个家长就冲了进来。
隔壁床是我开车救下的三个孩子之一,他口鼻进了沙,正在输液观察。
“我的孩子啊!太好了,太好了,你什么事都没有……”
可这庆幸的呼喊,无疑是对其他家长最痛的刺激。
只有三个孩子回来,还有二十九个孩子、两位带队老师生死未卜。
病房外的怒火被点燃了,有人大声质问。
“这次户外徒步在活动预告里根本没有,是谁临时加上的!”
“已经搜救三天了,我们的孩子要是出事,领队必须赔命!”
只有三个孩子回来,还有二十九个孩子、两位带队老师生死未卜。
我走出病房,正想解释什么,秦天却带着宁萌匆匆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