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唳终于带我去领了结婚证,很快就把婚礼定在下个月星期三。
白唳也松口把我带回白家。
我拍下结婚证,发给姐姐。
姐姐也回了她与霍元解的结婚证,她们的婚礼定在这个月的星期二。
我倒在床上,松了一口气。
许多弹幕跳出来。
「呜呜,姐妹俩也算是有一个归处了,那些人不敢明目张胆伤害她们了……」
「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她们俩死在婚礼上,一切都白谈。」
「啊,为什么,她们又没做错什么。」
「很好理解啊,黎天资坐到这个位置,早就得罪了不少人。」
「而且霍白俩男人和他们家人都不是善茬,霍元解的青梅早就准备大闹婚礼了!」
「白家更恐怖,他们准备了各种恐怖习俗,打算把新娘子搞傻……哎,烧根香,希望她们能多活几分钟吧。」
霍元解的青梅……杨钦雨!
因着她爸是我爸下属,自小她就各种看不爽我们。
老爸出事后,她可是倒了不少恶意。
这份大礼,肯定很致命。
我从床上跳起。
立即退了酒店,边摇车赶往白家,边给姐姐发短信∶【姐,你小心些,我这边从白唳下手,看我们婚礼能不能跟你们安排在同一天。】
姐姐也看到了弹幕,她秒回∶【好,你也注意安全,实在不行,也不用过于担忧,我可以应对。】
随后,我给白唳打了电话,说要去见未来公婆。
白唳听后,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这样啊,黎二小姐,可惜我一时走不开,你先进去,我会交代管家开门。”
白唳顿了一下,声音柔了一分。
“黎二小姐不用担心,我父母很为人和蔼可亲,不会为难新儿媳。”
“对了,二老偏向打扮朴素的媳妇,黎二小姐可以留意一下。”
「啊啊,白唳胡说八道,白家夫妇势利眼,穿得越素只会被狠刁难。」
「就是,而且白唳根本没在忙,他现在正在白家二楼下棋。」
「说白了,这才是真实的白唳,他想看妹妹被白家夫妇折磨,妹妹越惨他越开心,最好死在白家,他一定会笑出声。」
「癫公,他太贱了吧。」
「也不是,白唳本来就不是正常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黎天资捏住了白唳的把柄,白唳才答应联姻。」
「被逼无奈娶了一个落魄副市长的千金,谁心情会好更何况还是妹妹这样声名狼藉的人。」
「啊,那不是有交易吗妹妹要是出事了,白唳就是毁约。」
「只要不危及性命,精神失常,抑郁……一切都让白唳享受。」
我看到这,没有一丝害怕,反而生出一股安心。
幸好不是姐姐。
幸好是我对上白唳。
……
我咬牙,花光所有积蓄,将自己包装得光鲜亮丽。
当看到镜子里珠光宝气,时尚贵气的女人时,我有些恍惚。
以前,我总是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四处吃喝玩乐。
老爸出事后,除了托人打听消息,就是兼职赚房租费,哪里还有余钱打扮自己。
左眼掉落一滴泪。
我快速毁尸灭迹,换上明艳笑。
车子停在白家大门紧闭,根本没看见所谓的管家。
我耐着性子喊人,按门铃,久久得不到回应,似乎人去楼空。
「啊啊,好过分,白夫妇二人早就将所有人叫到了后院,不许任何人给妹妹开门。」
「他们一群人正在大厅打麻将,等着看妹妹笑话。」
「更糟糕的,台风登陆,已经快到夏城了。」
我抬眸,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没再犹豫,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宝宝,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给我开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