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当是一个小插曲,继续回顾老同学们的情谊。
他们羡慕地开口。
“叶若雪还是你厉害啊,拿下了我们的冰山男神。”
“要知道,我曾经不小心碰到沈寒川,他后来再来没有跟我主动说过一句话。”
从校服同桌到婚纱老婆。
那所高中里,到现在还流传着我们的爱情故事。
让往后十几届学弟学妹们坚信这个世界还是有真爱的。
而我却没有了之前的兴致,只是木然点头。
只因,那男孩离开前——
注意到沈家的传家玉佩,竟挂在他手中拿的塑料拨浪鼓下面。
那块玉佩我仅看过一眼却烙印般进我心里。
多年前沈寒川捧着玉佩,想挂在刚出生的女儿脖子上。
被婆婆看见了,一把收走。
宝贝似地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冷漠地吐出,“等她生了男孩再说,这可是留给我孙子的!”
五年前从产房出来之后。
生了女儿就好像完成任务一般,沈寒川再也没碰过我。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随意找了个理由离席。
盯着玻璃倒影里因生育变得臃肿的身形。
拿起手机打给研究所负责人。
“极地科考保密协议发我,这个项目我参加。”“叶若雪你确定吗?你刚评上院士,不必去这般艰苦的地方。”
我给了他肯定答复。
“我们将会在北极考察半年,期间没有任何通讯信号。你最快可以什么时候出发?”
“月底吧,我想给女儿庆祝完生日再走。”
还有一周时间可以准备。
挂断电话。
回到宴会大厅,沈寒川却不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