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燕失明了五年,我陪她在国内外飞来飞去,做了大大小小十几场手术。
在清除最后一块淤血后,她终于复明了。
可她睁开眼后,看我的眼神宛如看一个陌生人。
[你是裴家新来的佣人吧,还不快把这个
好消息告诉我爸妈?]
我不是佣人。
这句话在裴语燕凌厉的眼神中,如同一根刺一样卡在我的喉咙里。
可下一秒,裴家人就挤满了病房。
而我这个在裴家的赘婿,很快就被挤到了角落。
突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风风火火的闯进病房,一把抓住了裴语燕的手。
[语燕!你终于能看见了!太好了!]裴语燕热泪盈眶,和白大褂双双抱头痛
哭。
[老公,这五年辛苦你了。]
闻言,病房中的人个个神色怪异,空气也在这一刻凝固住一般。
这五年来精心照顾她的人明明是我,可裴语燕怎么……
我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刚准备开口,就被岳母拉出了病房。
[小白啊,语燕这些年来多亏了你的照顾。]
[这张卡你拿着,就当是我裴家对不起
你。]
我呆愣的站在原地,完全没有明白岳母的意思。
[妈……]
刚开口,就被岳母打断了。
[小白,你和语燕并没有领证,我也算不上是你妈。]
[我知道白家的资金链一直有问题,这里面有一个亿,足够白家好吃好喝过一辈子了。]
[人要学会知足。]说罢也不管我有没有同意,硬是把卡塞
进我手里后,就回病房和裴语燕再续母女之情。
寒冷的感觉席卷全身,冻得我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放在门把上的手,怎么也都没能拧动。因为我听到了病房内,裴语燕的好友尴尬的开口解释。
[语燕,其实傅远洋不是你的老公。]裴语燕不以为意的开口嘲讽。
[我知道啊。]
[但我裴语燕是什么人?他白洛初是什么
人?]
[从前是我失明,他勉强配的上我。]
[现在嘛……他那样的家世顶多只能算得上是我人生的一个污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