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母在医院住了两个月,才慢慢拆了身上的绷带,她的脸比起上辈子的我更加恐怖,仿佛被硫酸溶解了似的,没有一块好地方。
我又拎着东西去医院看她了,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经过这件事,她算是看清了自己的女儿和孙晨的本性,对我也有了几分好脸色。
我坐在床边,给她削了个苹果,她侧着头,不想让我看见她的脸。
“阿姨,还是得向前看,虽然孙晨不会受到惩罚,但是他会有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