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医院里,医生看着我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的创面,皱了皱眉:
“怎么弄成这样?”
我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是我曾经的医生,秦月彤。
从前我治疗时没人陪着,时常磕磕碰碰,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没想到再见到她,又是以这样的方式。
见我不说话,她叹了口气,开始给我检查。
检查完,我坐在轮椅上,听她说:
“这段时间不要走动,好好养伤,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