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演出的那天。
谢景书从身后抱住我,从镜子里和我对视,
「清雾,你今天真的好美。」
我淡笑不语。
他又问我,跳舞对我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如果今天我当不上首席准备怎么办?
停顿两秒后。
他抱着我的手收紧了几分:
「如果当不上首席,就安心跟我结婚,做我的谢太太,安享富贵,好不好?」
我倏然沉默下来。
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些男人,就那么热衷于让自己的爱人变成一株只能依附他的菟丝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