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拿到毕业证的那天。
我悬了三年的心终于放下。
盛夏的蝉鸣正盛,我揣着写给边景的情书,找寻他的身影。
「别再让我去演什么救赎戏码了,很烦。」
听到熟悉的清冷声线。
我脚步一顿,手心里沁出汗,探头望去---
是边景。
他正把虞愿抵在墙角,吻得难舍难分。
「你还说呢边少,我看你演得挺投入的,不知道的人真以为你暗恋林浅呢...」
「电影节真该给你颁个影帝。」
细细密密的娇嗔从女生的嘴里流出。
她是校董的独生女虞愿。
也是因为她,我被排挤欺凌了三年。
「林浅又不蠢,不投入点,她怎么相信?」
「再说了你当时信誓旦旦说她会上当,来向我表白,怎么到毕业这天都没有...」
他说这话时,有些愤懑和失落。
扶住虞愿腰肢的力度,也加重了几分。
闻言,我一怔。
藏在校服裙裤里的情书,被指尖掖地更深了。
原来...真是这样。
这些年,我怀疑过无数次边景这样的富家太子爷,为什么会力排非议,把没人看得起的我护在身后。
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看见男生骚扰我,向来对学校事情漠不关心的边景,会挺身而出把他揍进医院,哪怕那人是边家的合作伙伴。
听到有人故意在学校散播我的谣言,边景会站出来警告所有人,再找我麻烦,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边景的一字一句,一举一动都太过真情实意。
带着少年的莽撞和热诚。
让早有设防的我,都差点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