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景原本在户部任了个九品闲职,受到谢家的事牵连,也被罢官。
官做不成,他便重整旗鼓,想去做生意。
却没想到,谢昭霸着家业,不给他一分一毫。
还是我偷偷拿了我娘提前给我的嫁妆银子,借给谢云景。
他花费许多力气,才走通冀北的商道,一年里,有大半时间都在外头奔波。
我们的婚事,也只能一拖再拖。
原本定好,在我十八岁那年,他就该娶我过门,现在我都二十三了,几次逼问,谢云景态度却越发不耐烦。
“宋晚辞,别逼我行吗?”
“你知道男子想在这世上立足有多难吗,不积攒些家业,我拿什么娶你?”
“难道你想以后跟我一样,仰人鼻息,靠谢昭指缝里漏些银钱过日子吗?”
他说他忙着奋斗,无暇顾及我。
两人之间往来的书信,从半月一封,到两个月,再到后来,我寄给他的信,都如石沉大海,得不到半点回应。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谢昭这个心狠的贼子。
我越想越气,努力集中注意力,想跳起来甩他一巴掌。
手还未碰到谢昭的脸,便停在空中。
谢昭把我举到眼前,拧着眉头,聚精会神,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奇怪,我是出现幻觉了吗?”
“还是最近左手刀练久了,手掌不听使唤?”
说着,在空中翻手一转,忽然一掌拍在几案上。
“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空茶盏弹起,歪在一侧。
疼疼疼疼疼,我龇牙咧嘴,全身都麻了。
有病啊!
哪个正常人,会那么用力拍桌子。
我疼得脑袋发蒙,紧接着,谢昭的右手压上来,在我身上一通揉捏。
谢昭自嘲一叹。
“没什么问题啊。”
“谢昭啊谢昭,你整日脑袋昏昏,都在胡想什么!”
粗粝温热的大拇指就压在我腰间。
还不轻不重,揉压几下。
我顿时面红耳赤,用力挣扎。
“你放开我!”
可不管我怎么叫骂,谢昭都没听见,而且我发现了,当他有意识的时候,他才是手的主人。
也就是说,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在空中伸展,翻转几下,谢昭又把我举到眼前,盯着我看了片刻,冷声吩咐。
“阿昌,叫人备水,我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