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显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在我开车的时候还试图殴打我。
我不得不威胁她,
“要是想被人知道你养情人的话,可以继续。”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的?你监视我?”
我冷笑一声,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妻子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差点撞上另一辆车。
好在我刹车刹得及时,才没有发生车祸。
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依旧冷静,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如果想死你可以继续。”
面对我凌厉的视线,她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心中的烦躁并没有因此减少。
老实说,我已经受够她了。
这些年,我因为她丢尽了脸。
她不让我和女人说话,不让我看女人一眼。
不知道多少合作因为她的搅局而失败。
她给我造成的损失,早就超过了沈顾联姻带来的利益。
回到我们的婚房后,母亲立即问,
“不是去宋家参加宴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给父亲打了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妻子添油加醋地将事情歪曲了一通。
母亲却捕捉到了重点,问道,
“那个胸针是什么样的?”
她描述了一番,然后开始了疯狂的贬低。
听得母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说完,她抱着母亲的手臂撒娇,
“李阿姨,你说他这样我能不生气吗?”
我坐在沙发上,难掩眉间的疲意,
“妈,你听到了吧,就算这样你还要坚持让我们锁在一起吗?”
我和妻子之间,从没有爱情。
或许联姻之初,我对她有过同为牺牲品的怜悯。
但那早就在她一次又一次的无理取闹中消耗殆尽了。
母亲沉默了,妻子却警惕了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别忘了顾沈两家的利益现在紧紧地绑在一起。”
我没有回答她,任由她歇斯底里。
她开始摔摔打打,很快整个客厅就变得一片狼藉。
父亲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
他立即皱起眉头问,
“这是怎么回事?顾承宇,你就算生气也不该……”
我打断了他的话,
“是你的好儿媳做的。”
听到是妻子做的,父亲立即转移了话题,
“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我站了起来,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和沈雪英离婚。”
父亲和妻子同时反对,
“不可能!”
我毫不意外他们的反应,冷笑一声说,
“爸,这世界上除了利益还有感情。”
“你就非要把你儿子和这个精神病绑在一起吗?”5
听到这话,妻子生气了,怒道,
“顾承宇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冷冰冰地看着她,吐字清晰,
“我说你是个精神病,不仅如此还双标,恶心,简直让我窒息。”
父亲几乎下意识地训斥,
“顾承宇,你怎么说话呢?快向雪英道歉。”
“离婚这话就不要再说了。”
还没等我说话,母亲就开口了,
“顾云峰,我认为你应该听听承宇的意见。”
“他今年32了,不是小孩子了。”
父亲惊讶地看向她,
“他胡闹,你怎么也和他一起胡闹?”
“当然让他和雪英联姻你也同意了不是吗?”
母亲叹了一口气,
“我是同意了,但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她是这种性格啊。”
“她在各种场合给承宇难堪,让承宇下来不来台。”
“疑神疑鬼,没有证据就发疯,你知道吗?”
父亲没说话,自从我结婚后,我们就分开住了。
他只隐隐约约听说过,但从没亲眼见过妻子的疯劲。
我轻哼一声,
“妈,你和她说这些也没用。他眼里只有沈家带来的利益。”
“哪还能看到别的?”
妻子不甘地说,
“要不是他和其他女人亲近,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母亲再也顾不上礼仪,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
“闭嘴,你今天闹出的那些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因为误会打我,还在宋家的宴会上闹成那样,摔碎了我送给承宇的胸针。”
“我倒要问问沈森,他是怎么教女儿的!”
妻子后退了几步,
“李阿姨,那个胸针是你送给他的?”
看到她这个反应,父亲明白母亲说的都是真的。
他叹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闹成这样了,那就离吧。”
妻子立即尖叫道,
“不行,我不同意。”
“当初要不是沈家,你们顾家已经破产了,你们不能忘恩负义!”
我熟练地捂住耳朵,平静地反驳,
“沈雪英,你错了。”
“顾家不欠沈家的。沈家给予的帮助,我早就在这五年里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