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而精细的手术,我的手被妥善处理,暂时脱离了影响职业生涯的危险。我缓缓走过走廊,准备回到病房休息时,不经意间经过了周绪阳的病房。
病房里,宫婉卿正坐在周绪阳的床边,满脸的心疼与担忧。
她轻柔地拿起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周绪阳额头的汗珠,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关切。
“绪阳,你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周绪阳的脸。
周绪阳虚弱地扯出一丝微笑,握住宫婉卿的手说:
“我没事,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好多了。”
“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好起来,以后好好照顾你和咱们的孩子。”
听到这话,宫婉卿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
她感动地扑进周绪阳的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就在这时,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透过病房的玻璃,看见了站在门口冷冷注视着他们的我。
她像触电一般,急忙从周绪阳的怀里挣脱出来,站起身来,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我像没事人一样,走回自己的病房。
没一会儿,宫婉卿便急匆匆地追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急切地解释道:“老公,你别往心里去,刚才那些话我就是开玩笑的,你还不了解我嘛。”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只是掏出自己的手机,联系着离婚律师。
宫婉卿见我不理她,目光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打量。
当她注意到医生专属病房那优越的环境和充足的阳光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随后理直气壮地说道:
“老公,你把这个病房让给绪阳吧,他现在身体那么虚弱,更需要这样的好环境。” 我听到这话,不禁觉得可笑至极,直接拒绝道:“不可能。”
宫婉卿见我拒绝,顿时原形毕露,开始撒泼起来:
“你凭什么不答应?你不过是个医生,本来就应该把好病房让给病人。”
这时周绪阳
"凭什么你能去单人病房?绪阳的情况比你严重,你凭什么?是不是你们医生走后门?"
宫婉卿的声音很大,病房里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走了后门才能住这么好的病房,让给绪阳怎么了?”
她尖锐的声音引来了医院其他病人和家属的注意,大家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
听见她的话,其他几个病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对啊!凭什么她能去单人病房?就因为是医生?"
"我们为什么不能去?"
"之前还说床位紧张,现在一个医生想要床位就马上有了?"
声音越来越大。
几个护士在解释说我情况更严重,但现在大家已经先入为主,根本不愿意相信。
就在这时,周绪阳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脸傲慢地冲我说:
“你出去,这个病房我要了。婉卿,你留在这里陪我好吗?我好疼,好害怕。”
我看着他,冷冷地说:“把病房给你可以,但是你必须和我离婚,宫婉卿。从现在起,我们之间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