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使宠物托运,小狗也会和你分开很长时间。」
「所以想来想去,你不去是最好了,这样你就可以一直陪着小狗,也不会被我的臭钱侮辱。」
听我这样说,许安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故作坚强地擦了擦眼泪,抱着小狗对顾景说:
「反正嫂子也不喜欢我,你们去吧,玩的开心,我和小狗在家会给你打电话的。 」
许安安话音刚落,顾景一把推开了我。
「程瑾,你怎么这么小气!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怎么放心? 」
我的心像是被击碎了,原来顾景是会心疼和担心人的啊。
只是这份心疼和担心,从来不会停留在我身上罢了。
我强撑着自己发抖的手,将银行卡拿出来。
「卡里就剩这些钱,如果你办了宠物托运,后面怎么办?」
他想都没想就接过了许安安手里的小狗,冷冷地看着我。
「那你别坐飞机了,坐绿皮火车,省出来的钱办最好的宠物托运。」
这时办理完托运的爸妈走了过来,他们看到许安安手里的狗脸色很难看。
「哪来的狗啊!宠物托运很贵的,哪有闲钱!。」
顾景急忙去哄他们。
「爸妈,没事的,让程瑾去坐绿皮火车就好了。」年前顾景的妈妈踩空差点滑倒,是我冲过去接住了她,但是却摔到了腰,医生说不能久坐,这事她也是知道的。
可她也只是淡淡的移走目光,默认了顾景的提议。
「你让有腰伤的我去坐三十个小时的硬座?只为了给狗办托运?」
顾景毫不在乎地看着我。
「爸妈一辈子没享受过什么,你总不能让他们去坐火车吧,你是儿媳妇,本来就应该孝顺老人。
「安安身娇肉贵,更不能去挤火车了。」
「你从前爱耍小脾气我忍了,可现在你已经结婚了,我是在教你怎么做一个好媳妇。j
说着他一把推开了我,就要带狗去办托运。
「也不知道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大小姐脾气的女人,真是烦。」
眼泪落了下来。
我终于明白,在顾景的世界里,我已经面目模糊,连路人甲都不算了。
他心疼他爸妈年纪大,心疼许安安一个人过年,甚至心疼她的狗。
可是唯独不心疼满身伤痕的我,也从来没有一刻想过,三十个小时的硬座,我的腰伤是不是会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