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霏见无人回应,尴尬地走了进来。
管家大口吞咽口水,双腿捋走打颤,结结巴巴地指向一边。
“徐……总,这是率粥……”
还没说完,管家就弯腰呕了出来,摇摇缓缓跪坐在地上。
显然被这一幕刺激的不轻。
电椅斜倒在一旁,上面绑着一个烧焦的身体,散发着皮肉被过度烧烤的焦味。
四肢过度扭曲,形状诡异。
可以看出身体的主人死前是多么渴望逃离。
重新面对自己的尸体。
我甚至有几分恍惚。
不过紧接着,一种诡异的期待感浮现。
徐雨霏,你不是咒我死吗?
那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啊!
听到管家的话。绿?
徐雨霏顺着管家所指的方向一看。
徐雨霏翻了个白眼,晕倒了。
醒过来后,她一脸委屈地扑向李笙东怀里。
“阿东,你不知道陆凉川有多过分,他居然放个假人吓唬我!”
“他以为造型逼真一点我就会相信吗?我才没那么傻呢!陆凉川怕死得要命,火烧起来了怎么可能不逃跑呢?”
“说不定这火就是他放的,他就是想泄愤!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居然想烧死我,真是浑蛋玩意!”
明明受到伤害的只有我一个人。
徐雨霏却在还不停抹黑我。xx
怕死得要命?
她是在说我吗?
全世界的人都有资格说我怕死。
但是她??不可以啊!
徐氏集团建大楼,我陪徐雨霏视察的时候,楼顶突然掉下一块大碎砖。
千钧一发之际,我下意识地护住了徐雨霏。
可能是安全帽质量不太合格,又或是碎砖太重。
我被砸得头破血流,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虽然侥幸被抢救回来了。
可是由于头部遭受剧烈撞击,我自此得了癫痫。
这种病发作起来真是尊严全无。
我没有告诉徐雨霏。
只是默默吃药,及时复诊。
自此,我很少和徐雨霏出门。
因为我不知道,我的病什么时候会爆发。
徐雨霏个性要强,爱面子。
我不想给她丢人的。
可没想到,嫌弃我的人,却是她。
徐雨霏让我给李笙东拿香水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
我突然犯病了。
我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香水瓶自然也打碎了。
可是,徐雨霏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救我。
而是厉声厉色地骂我。
“陆凉川,你在装什么啊?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都没有癫痫的毛病,现在让你拿个香水你就有病了,我看你不是生病了,而是故意想毁了香水吧!”
我努力想掌握身体的控制权,我不想让最爱的人看见我最难堪的оазис一幕。
可是我做不到。
李笙东甚至在旁边鼓掌,哈哈大笑。
“你老公还挺有演戏天赋的,这种表演水平进娱乐圈,那都是影帝级别的人物!”
“没想到啊,陆凉川除了会伺候人外,还有这么厉害的演技,我有个朋友是知名导演,到时候推荐你去跑个龙套啊!”
我被刺激得直接失禁。
一滩水渍流到地板上的时候,他们终于明白我不是演戏。
我以为,徐雨霏终于要救我了。
可她面露嫌弃,说出来的话直接将我打到地狱。
“他真是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