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组长,你怎么了?」
新来的同事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他见我面色不好,担忧地问了一句。
我摇摇头示意无事,接着给他讲解项目流程。
梁序突然冲过来把他拉去做别的事,然后小声地对我说:
「你还敢和他接触,不怕司砚吃醋啊。」
我不明所以。
梁序说,五周年纪念日那天司砚本来要提前接我走的,可他看到我和新同事有说有笑,一气之下自己开车回去了。
原来这才是他把我关在门外的原因。
「你可长点心吧。」梁序叹息一声,「别再惹他生气了。」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梁序盯着我看了又看,确认我没有开玩笑后吃惊地说:
「真分了?别呀,司砚很在乎你的。」
「你信不信,那小子现在正蹲在角落里哭呢。」
怕我不肯相信,梁序立马给司砚打了一通电话,那边接得很快:
「喂。」
仅仅一个字,却透出了万分的低沉沮丧。
这道声音我听过无数遍。
印象中它暗哑又极具磁性,落下的尾音总是带着些许傲气,却从来没有哪一刻这般失落。
梁序朝我使了一个眼神,对电话那头道:
「洛栖就在我旁边,你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跟她聊。」
得知我在,司砚立马变了腔调:
「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挂了。」
梁序一脸尴尬。
或许是以前的我过于卑微,司砚没有把我说的分手当真。
毕竟这两个字的分量太重,我从来不敢轻易说出口。
因为我明白,一旦宣之于口,便不再有回头的余地。
也代表着,我真的想跟他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