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诀便是五年以来无边的孤独。”
说完,便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只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读书人。
马车外,正飘着凄冷的细雨。
云若舒坐在马车上,裹紧了狐裘,却总觉得有股寒意渗进了身体里。
以往的她远没有现在这么卓绝。
只是走不出与颜靖宇和离的痛苦,所以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在了科举上。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忘记他……
“小姐,您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翠珠忧心忡忡的声音将云若舒从思绪中拉回。
她摘下从前颜靖宇赠她的定情玉佩,怔怔望着。
这个玉佩被她丢弃又找回了无数次。
如今也像那些回忆一样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云若舒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吩咐车夫:“先别回府,去……国师府吧。”
马车很快停在国师府外。
会客厅内,颜靖宇不紧不慢过来,嗓音如沐春风般:“若舒,还有何事?”
听闻颜靖宇的声音,本就红着的眼眶霎时湿润了。
云若舒极力维持着面上的表情,想问颜靖宇这五年他过得如何。
然而话到嘴边,却化成了仓促的道贺:“刚才匆忙,没来得及向你道贺。”
良久,颜靖宇才道:“谢谢,会试之后,你有何打算?”
听闻此言,云若舒恍神一瞬,沉声道:“参加殿试,成为大华第一位女状元。”
“嗯。”
应声过后,再无言。
云若舒蓦地发现,她和颜靖宇已经生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她蜷曲着冰凉的手指,正准备离去,门外忽然传出熟悉的女声。
“靖宇,你在和谁说话呢?”
云若舒眼睫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