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半,我穿戴完毕进入手术室,身旁跟着一群学习的年轻医生。
这是一名得了直肠癌的患者,这个癌症不至于死人,就是让人不舒服而已。
把病变的地方切除手术基本就完成了。
两个小时后,手术顺利结束,我嘱咐患者家属注意饮食以及适当运动。
回到办公室,系统告诉我已经将病症完成转移。
但是系统并不能完全转移,因此顾潇现在也就长个痔疮的事。
长了痔疮的霸总?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咦——
下班后,我回到宿舍休息。
跟爸妈打了电话,让他们别担心我,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回家了。
听到爸妈的声音,我的眼泪几乎绷不住,这一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你们!
这一晚我睡的很好,一醒来,又开始讲座、问诊、手术三点一线的生活。
下午,我需要查房,关心关心昨天那位直肠癌患者。
患者半躺在病床上,身后是支撑的枕头,两侧应该是他的孩子孙子们。
他面色红润,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诶哟,余医生!真是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屁股还得疼好久呢!”他说着就直起身子想握我的手。
我按住他,“没事,我是医生,都是该做的。”
“你恢复得怎么样?伤口有什么异常感觉吗?”
“没有没有,做了手术感觉好了几百倍!我这之前吃也不敢吃!就怕拉屎拉尿!上厕所那跟酷刑没区别!我这做了手术,一点感觉也没了!”
我听着他朴素的话笑了笑,“你恢复得好就行,记得注意清淡饮食。”
回到办公室,我借口出去透透气,实则在医院小花园里放肆地笑出声。
一想到之后顾潇每天都得腹痛、便血我就笑的不行。
上辈子你害我家破人亡,这辈子我让你肛肠患癌!
时间过得很快,我在C市医院已经交流了半个月,我的工作量不大,两天一位患者。
但这累积起来,也是不小的数目了。
系统也随时跟我汇报顾潇的情况,比如:
“宿主,顾潇今日如厕便血,似乎长了好几个痔疮了。”
“宿主,顾潇今日腹痛难忍,在马桶上坐了两个小时仍未有结果。”
笑死了,我宣布这就是我每天的笑料来源!
顾潇症状日益严重,终于在我结束交流的前三天,院长打电话过来了。
“小余啊,你交流先放一放,咱们院有一位病人,比较棘手,只能由你出马了。”
我语重心长,“院长,感谢您的信任,我这走不开啊,才接了个病人,我得对他负责不是?”
院长语气一噎,“这倒也是,但你得分清楚轻重缓急啊!况且你是咱们院的主任,可不是别人的主任。”
给我上压力?
“院长,我明白的,那您跟这谈谈?”
说完,我假装有急事,挂了电话。
下午一台手术,等我做完出来已经三小时后了。
C市医院院长很善解人意,“小余,A市来消息说需要你出急诊,咱们交流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休息休息回去吧。”
“行,谢谢院长。”我点点头。
我打开手机,嚯!几十个未接电话。
都是同一个号码,我猜测这是顾潇。
果不其然,被我猜中了。
下午有一场手术要做,我已经迫不及待听到顾潇屁股疼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