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轰然炸响,我一把将谢怀推开。
他满脸惊愕,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晓溪,你怎么了?」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脑子一片混乱。
后背越来越痒,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身体不舒服,先去趟厕所。」
披上衣服后,我冲进厕所把门反锁。
离开谢怀身边后,后背一下子就不再痒了。
伸手去摸,那些鳞片也全都消失不见。
只有背上抓出来的一条条血痕在告诉我,刚才不是我的幻觉。
我洗了把脸,坐在马桶上思考起来。
奶奶是我最亲的人,她肯定不会害我。
但是奶奶和我说的「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一遇到它,我就要逃呢?
难道,它会杀死我吗?
而且,为什么我刚才在谢怀身边会长出鳞片?
是因为它也在谢怀附近吗?
还是说,它就是谢怀?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糊涂。
正准备给奶奶打电话问清楚时,厕所的门响了。
谢怀拍打着厕所的门,焦急地问道:
「晓溪,你没事吧?」
他一出现在门口,我的后背又隐隐作痒起来。
我死死咬着牙,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见我没有回答,谢怀开始砰砰地撞起门来。
我连忙出声阻止道:
「我、我没事,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就好。」
谢怀不但不听,反而更加剧烈地撞起门来。
「晓溪,你从刚才开始就很不对劲。
「开门,我要看到你才放心。」
谢怀的声音满是关切,让我心底一暖。
相恋三年,谢怀对我体贴入微,他的关心和爱护所有人都能看得见。
可如今,奶奶的话和身后的鳞片像是一堵厚重的墙,把我们分隔开了。
手机熄灭,打给奶奶的电话没有接通。
「晓溪,你开门好不好?
「你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和承担。」
我流着泪,想要伸出手打开门,把一切都和谢怀讲清楚。
可背后难耐的奇痒,让我停下了动作。
想了想,我决定问他几个问题验证一下。
「谢怀,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吃的什么吗?」
「这么突然问这个?我们吃的日料,你第一次尝试了生鱼片,回去之后还拉了好几天肚子。」
「那我们第一次去旅行的时候,最难忘的事是什么?」
「我们去的青岛,你的头上被鸟拉了一坨屎,哈哈!」
这些,都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小秘密。
我松了口气,准备去开门。
可就在这时,我想起了一件事。
以前每次亲热,谢怀都会做好安全措施。
好几次情到深处,他都能忍到做好措施之后。
「吃药,对你的身体不好。」
可这次,他没有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