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江栩一个接一个地给我打电话,都被我挂断了。
他又给我发起了短信。
“顾思意,你打完胎了吗?”
“顾思意,你怎么不接电话?”
“顾思意,你在哪?”
“顾思意,我限你二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
手机一直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旁边的人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索性直接将手机关机了,来个眼不烦心为静。
回到老家,我开了一家小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