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如崖上雪高岭花的男子蹙着眉跪在我脚下。
高傲的脖颈垂下。
脆弱而美好。
我伸手要扶他,没忍住为他消耗指标。
“没事吧?”
顾寻身体一僵,像烫到一般往后躲。
不懂就问。
我是病毒吗?
众人反应过来连忙围上去,扶的扶,关心的关心。
一阵兵荒马乱后。
顾寻安稳的坐在我对面沙发上。
刚放松,他不经意间对上我的目光,背脊又僵直起来。
他转向浩哥:“有毯子吗?”
浩哥愣了下,连忙点头。
虽然是大夏天,节目组还是很快找了薄毯。
他接过,仔细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我恍然大悟。
【这应该是有老寒腿,怪不得走路不稳。】
顾寻抓着毯子的手一紧,脸上青白交接,他抬眸神色幽怨得看了我一眼。
啧,奇奇怪怪的。
浩哥将访谈的重点转向顾寻。
“顾老师出道这么多年,一直是单身,我们都很好奇你的理想型。”
“合眼缘就行,最重要的是话少,我不喜欢太吵。”
说话间,顾寻视线扫过,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下。
哇哦!
我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说真的。
我怀疑他在暗示我。
【话少?我直接就是个只能吐十个字的哑巴。】
顾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他又补充了一句:“心里活动也不能太丰富。”
【我我我!】
【我就是这么个表里如一的文静小女孩。】
顾寻略显无奈地闭了闭眼。
“顾老师跟然然是第一次合作吧,有没有什么话相对她说的?”
好无聊好官方。
【说什么说,有什么话到我被窝里说不好吗。】
“我……咳咳。”顾寻刚张口就被空气呛了一口。
他真是,没有好好保养身体吗?
我万分担忧。
我还想看他在厨房脱得只穿围裙的画面呢。
他咳得愈发剧烈,从脸到耳朵再到后颈,通红一片。
节目组赶紧停下采访,给他递水。
“我去整理一下,失陪几分钟。”
他摆摆手,往后台走去。
我明显感受到他临走时瞪了我一眼。
咋地啦,我惹到他了?
【有本事和我打一架啊,我能从床头打到床尾。】
浩哥趁机口播了一段广告词,见顾寻还没回来,便问我:
“然然有没有什么话想跟顾老师说的?”
我就剩三个字指标,我能说什么?
嘴一个,我宣你,还是跟我睡?
正要回答‘没有’两字,就看见顾寻从后台进来。
仪态端正,步履从容。
行走间,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有些明显。
【呜呜哥哥家养了乌龟,为什么不能慷慨的放出来让大家看看头。】
我视线不受控制地盯着顾寻,脑海里一片马赛克。
托管模式在一瞬间自动启动,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开。
“看看……”头。
话说到一半,顾寻脸色大变。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捂住我的嘴打断施法。
嗯?
他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