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哥哥刚回来不懂规矩很正常。”
“认个错就算了吧。”
再次提及我被道观养大一事,爸妈的脸色显然有些难看。
二十年前,因为一个道士断言我生弱且克亲,唯有远离至亲之人方可保住姓名。
爸妈听信了那人的话,在我不到一岁时,就放在乡下亲戚家抚养。
后来妈妈怀上了陈振北,他们更没了时间在意我,七年内除了打钱以外,更是没有和我见过一面。
正因如此,在我七岁那年遭遇绑架之时,爸妈才会误将与我一同被绑架的陈振南认成他们的儿子。
也是那次之后,爸妈发现了当年所谓的道士也是被人收买,才说出我生弱克亲的话,自此为了弥补对我的亏欠,多年来对陈振南纵容万分。
直到去年一次意外,他们才发现了陈振南并非他们的亲生儿子。
当他们寻到我时,我早已被山中的道士收养长大。
这也导致爸妈一直不喜旁人提起此事,更是厌恶我与道观的人有来往。
“陈振南,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转过身,盯着他道。
“我宋云归行事,什么时候需要这么畏缩见不得人了?”
“你们觉得我故意带师姐们来为了蹭吃蹭喝。”
“我还怀疑你们其中有人对我师姐们图谋不轨呢。”
“到底怎么回事,打电话让经理叫来侍应生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眼看着我要拿手机,姐姐陈雨柔猛地站起身。
“闹够了没有?”
“振南好心给你台阶下,你是半点不知感恩。”
“就这么一点小事,你还想闹到多大。”
“怎么是嫌旁人看我们家笑话看的不够多吗?”
看着陈雨柔怒气冲冲的模样,插兜看戏的二师姐宋青烟嗤笑一声。
“少甩锅给小师弟。”
“你们陈家这些年,闹出的笑话也不少吧。”
“我观你双目无光,印堂发黑,眉目间似有黑气环绕。”
“想必这些年见不得光的事情没少做吧。”
“克水近山,主阴,这京城算算地方,怕是只有城南那处温泉山庄了吧。”
“听说三年前死了几个人,后边不了了之……”
“闭嘴!”
不等宋青烟说完,陈雨柔直接冲了过来,阴狠地盯着她道。
“你到底是谁?”
“在这里胡说什么!”
听到这话的宾客脸上俱是一惊。
“城南温泉山庄,那不是说是意外吗?”
“嘘,哪有这么多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