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上一世一样,在父亲眼里,我永远是那个不懂事的逆女。
挨了这一巴掌,我反而笑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但心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父亲,"我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血丝染红了雪白的手背,
"您连问都不问一句,就打了我这一耳光。在您眼里,宋念念做什么都是对的,而我,永远都是错的那个,是吗?"
父亲被我直白的质问噎住,那张威严的脸色一僵。
他环视着满堂宾客,显然没料到我会当众这般质问他。
"你姐姐向来知书达理,何时做过错事?"他冷声说道,"倒是你,成日里胡搅蛮缠,无理取闹。这么要紧的场合,你还敢放肆,是以为没人管得了你了?"
我死死盯着这个曾经最敬重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偏袒与厌恶,心一点点凉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那个虚情假意的人!
"父亲,我就问你一句,"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我和宋念念 ,谁才是您的亲生女儿?"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孙嬷嬷气得直跳脚,贵妇们掩着嘴窃窃私语,那些世家公子更是对我怒目而视。
"宋青青!"宋念念的声音带着哭腔,"你非要这样胡闹吗?为了让将军府蒙羞,你当真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她踉跄着上前几步,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作呕。
只见她抹着眼泪,竟作势要给我跪下:"好,你是亲生的,我是养女。这样你满意了吧?只求你别再为难父亲了,今天是我大婚之日,看在将军府养你多年的情分上,求你别再给我们丢脸了。"
"好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
"这般懂事,真真让人心疼。"
"宋青青简直丧尽天良!"
"这种女儿,留着作甚,直接赶出府去得了。"
满堂议论声中,父亲心疼地抚着宋念念的头:"傻孩子,你才是我将军府的嫡女。谁敢质疑这一点?在这府里,谁能比得过你?"
宋念念 泪眼婆娑地扑进父亲怀里:"爹爹,只要妹妹开心,女儿受些委屈又何妨?我不怪她…"
看着这对父女的戏码,我冷冷一笑:"还在做戏,真令人作呕。"
"宋青青!"父亲勃然大怒,"你不过是府中一个养女,竟敢如此放肆?今日若不给你个教训,你怕是要翻了天!"
我抬手擦了擦嘴角未干的血迹,眼中尽是讽刺:"父亲说我是养女?那若是母亲还在,你要如何向她交代?等见了母亲,你要怎么解释今日这一切?"
"放肆!"父亲脸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逆女,你给我闭嘴!忤逆父亲,这是你一个女儿该做的?"
他拉着宋念念站到堂中,对着满堂宾客掷地有声地说:"我今日就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次:宋念念 ,就是我镇北将军府的嫡女!"
"放屁!你当着老子的面,再说一遍试试,谁是镇北将军府的嫡女?"
一声暴喝如雷,从门外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