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螣有蛮力,不仅一个口诀让我化为原形,还瞬间就拿捏住我的七寸。
我当然不肯走。
这辈子我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娘的姑婆的三女儿的儿媳妇家,就在城门边。
什么黑沼泽,听着就糊唧唧,哪有蛇睡那种地方的。
我让她别得意,凤凰城的姨姨叔叔都喜欢我,一定会为我报仇。
她腾云驾雾,恍若聋子,反而问我:「为什么你和爹能哭出小珍珠!我却不行?」
我梗着脖子就是不说。
但她跟娘一样,出手就是绝招。
我七寸都快掐白了,只好萎靡伏低。
「爹也不是天生会。因为娘最喜欢小珍珠,爹就去深海找鲛人学了一整年。
「娘一生气,他就哭,边哭边捡珍珠,娘不仅气消了,还更疼爹。
「至于我,跟爹一样走水系,勉强学五年才会。」
她若有所思,「我为龙,也有凤脉,水火两系,为什么还是不行?」
我讶然,两系啊,真是天才。
噢,难怪我没有还手的机会。
我更不爽了,嘴贱补上一句。
「这玩意,还得不停地哭。你会哭吗你!」
她凉凉地看过来,「哭?」
她瞳孔掠过杀意,上下扫我一眼,挑眉坏笑。
「有你在,不是想何时哭,就何时哭?」
我他娘的……浑身都炸毛了。
第一次被人吓哭。
她看着掉下去的小珍珠,又看向我,抽了抽嘴角,搂紧怀中放好的纳宝袋。
「胆小鬼!」
她又骂我!
垂眸间,我又想到一事,咧嘴吐了吐信子。
「你等着!娘不仅喜欢爹的珍珠,更喜欢我的!等再见面,她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