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麻木地启动轮椅离开。
连怎么回到家的都不知道。
这些年爱爱恨恨的,到最后只剩一句责任,原来我就这么可悲。
到家后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只听音乐就知道来人是谁。
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周淮,为什么要让我们的故事,落入俗套的剧情。
半晌后还是没忍住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
“念念,你去哪了?”
周淮回来时我已经平复好心情坐在客厅。
他疾步走进来,明显松了口气,死死抱紧我像是要碾进骨子里。
但随之是难以压抑的怒火。
“念念,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腿脚不便,生怕你一个人磕到碰到,受了委屈却没人在身边……”
还想说什么,被我平静打断。
“那你怎么不早点回来?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绊住了吗?”
周淮神情微愣,有些不自然地清清嗓子。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是我不熟悉路绕远了,以后无论去哪都带着你好不好?”
心底勾起一抹嘲讽,周淮不知道这下意识地动作是他心虚的表现。
十八岁他撒谎就改不了这样的小动作,直到二十八岁依旧如此。
怎么有人既变了又好像没变。
手机铃声无端响起,周淮摸出手机看了眼马上挂断。
接到电话的半个小时他就回来了,这一路闯了不少红灯,怕是赵含还被丢在游乐场里。
那头的人好像看不清状况,还在打个没完。
硬生生让周淮脸上的温情多了丝裂缝。
叹口气道,“念念,公司那边的事催得紧,我先去一趟。”
“新客户太难搞,交给别人来都不放心。”
原本以为不会再失望了,可心脏还是忍不住抽痛。
好在管家过来说园丁已经都叫来了,把我从这种窒息的情绪里抽出来。